系统:【……很难讲。】
沈闲:“你也这么认为吗?”
系统把自己拼成一个黄豆人微笑表情:【很难讲有人会被拿剑追着自己砍的人勾引到。】
沈闲:“………”
护身法器
沈闲自然是婉拒了宁怀璧的组队邀请,机缘再大也没有解罗浮梦更重要。
再者,让他和宁怀璧青书山组队?半夜休整时怕是都得两只眼睛轮流放岗!
当然需要放岗的是宁怀璧与青书山,作为傲天的好兄弟,两人的品性自然是没得挑,想也应该是不会做出坑蒙队友的事情来。
但他就不一定了,他是一个反派,谁知道系统会不会突然抽风又发布些什么,让他去勾引傲天的挚友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任务。
再说金阙秘境将于一个月后现世,而西陵路途遥远,巫族避世已逾千年,踪迹缥缈难寻,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两人也根本等不到七天封禁解除灵力恢复,已商议好再替沈闲调养两日便要出发。
出发当日,天光未明,茂行仙尊便匆匆差人来请上息剑尊议事,不巧的是剑尊昨夜心有所感,已闭关静悟,传讯弟子请不到剑尊便把剑尊的亲传请了下去。
而君道初这一去,便耗去了大半日,已快到约定好的出发时间,也迟迟未至。
沈闲静坐在须臾殿临窗软榻上,惊雀在他身旁打着呼噜,窗外天色灰蒙,山风带着料峭寒意。他一身简便的墨色劲装,外罩着一件稍显宽大的玄色披风,是今早君道初离去前,非要往他身上丢的,那山风凛冽,卷动他未束的几缕发丝,他眼睫微垂,盯着桌面上那几枚铜钱瞧。
近日修真界看似平静,实则怕是已暗流隐隐,先是悠乐镇,后有“萧寄月”,虽未掀起大风浪,却总透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君道初这一去迟迟不归,更放大了沈闲这份若有若无的预感。
几枚铜钱在桌面上轻颤,无论他怎么测算,卦象一片混沌,仿佛被浓雾遮蔽,什么也看不分明,只隐隐指向西南方位。
西南,正是他们此行的方向。
沈闲的心绪微沉,算不出,往往意味着牵扯的因果甚大,这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沈闲将铜钱收起:【统,距离原书剧情里,那场席卷玄衍大陆的动乱开启,还有多久?】
系统过了几息才冒出道:【根据目前世界线稳定度与关键节点推算,大概还有五年左右哦~】
五年……
沈闲眼睫垂下,遮住了眸底骤然翻涌的暗色,他刚穿过来被迫绑定这个坑爹系统时,曾听它简要提过所谓的原书背景。
剧情行至后半,整个玄衍大陆会逐渐陷入一场动乱中,但系统给出的信息非常少,他很难推断源头。
现在看来,那场浩劫的阴影,此时已悄然投下,如同远天积聚的阴云,虽未至眼前,却已能嗅到风雨欲来的气息。
沈闲正兀自沉思,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就在这时,殿外终于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下一刻,君道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只是周身气场比离开时更冷肃几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及消散的锐利。
“走吧。”他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沈闲身上,扫过他裹在玄色披风里略显单薄的身形,
“好。” 沈闲敛起所有思绪,起身跟上,五年,他还有时间,前路如何,走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