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应了声,忽的反手扣住了沈闲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腕间传来的触感清晰分明,指腹略带薄茧,热度透过皮肤,有些烫人,沈闲扫了一眼君道初莫名其妙抓住他的手,下意识的欲挣开,那力道却纹丝不动,他眉间微蹙:“你抓着我干嘛?”
“放手!”
君道初并未回头,牵着他继续往前,步履从容,仿佛没听见他的抗议,直到拐进另一条更幽深的窄巷,他才淡淡开口:“西陵暗市,多得是专挑落单凡人下手的魑魅魍魉,抽魂炼魄,剥皮拆骨,都是寻常。”
他侧过脸,余光扫过沈闲:“你若是走散,被哪个不长眼的掳了去,我寻起来麻烦。”
语罢他看着沈闲紧蹙的眉间顿了顿又道:“若是不喜欢被我抓着,也行……”
只见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不知何时勾着一截暗银色的细索,绳索表面流淌着晦涩的灵光,他将那缚灵绳在沈闲眼前晃了晃,眉峰一扬:“我这也有条缚灵绳,你选一个?”
沈闲:“……”
行,君道初这厮就是小心眼的,惯会记仇。
“嗯?”君道初又回眸瞥了他一眼。
“赶紧走。”沈闲眸中尽是无语。
君道初隐在黑暗中的嘴角勾了勾,将那缚灵绳丢回储物戒,扣着沈闲手腕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腕间突起的骨节。
“跟紧。”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引路。
交握的手腕处,热度持续传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沈闲只觉得被君道初指腹摩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烫了一下,细微的麻痒顺着腕骨爬升,让他极不自在。
沈闲抿着唇,微蹙的眉间久久不见舒展。
君道初这狗东西抓他就抓他,摸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