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那异物感却久久不散,胃里立刻翻搅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灼烧感,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脸色愈发青白。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或灵力暴走,但这极致的难吃与不适,反而让未知的恐惧放大了数倍,男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沈闲将男人服药后那一瞬间的惊惧尽收眼底,他眉梢微动,一道传音悄然递向君道初:【你给他喂的什么?】
君道初:【宗门弟子练坏的丹药,除了难吃没有任何功效……】
沈闲:【】
他瞥了一眼君道初那张面色不善、看不出丝毫破绽的侧脸,心下无语。
君道初却面色不变,只见他对着地上因未知而更显惊惶的男人,悠悠开口道:“你此刻喉间是否仍有铁锈腥气徘徊不散,灵台偶有针刺般的微眩?”
男人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君道初的目光在男人被踩的浮肿难看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满脸高深莫测的缓缓道:“那便对了,此丹名七日安,其中几味药引,炼制手法特殊,算是独家,除我以为无人能解,不信你大可以去试。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忧心,只要你不耍花招,七日后自会予你解药。可你若是敢耍心思……”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平静地笼罩着对方,唇微勾,语焉不详:“相信我,你不会想知晓后果的。”
“明白,明白!”男人脸色顿时惨白如纸,比断腕时更甚,他此刻已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美人儿是尊煞神,他定然不会色欲熏心,上门找死
沈闲在一旁静静看着,将男人那副魂飞魄散、追悔莫及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没说话,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君道初这个狗东西,都快把人诓瘸了
你道侣,你道侣~
殿内,沈闲随意靠坐在上首那张雕着繁复的云纹的宝座中,指尖地轻点扶手。君道初则抱臂斜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身影半融在阴影里,目光沉静地落在角落。
程余正缩在离两人最远的角落,正龇牙咧嘴地用灵力为自己的断臂做修复,那额上满是冷汗。
先前被轰开的大窟窿已被程余喊来护卫用某种快速凝结的精石临时封堵,光线透不进来,室内全靠几颗明珠照明,气氛沉闷。
“哦,所以你是说,拍卖场的东西,你弄不来?”沈闲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听不出喜怒
程余动作一僵,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仙君啊……千珍阁的防御大阵是请高人所布,内外三层,戒备森严,我就是、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本事进去啊……”
君道初的声音从阴影里淡淡传来:“所以,你所谓的小有门路,便是用你那空间挪移的法子,行偷盗之事?”
“额……”程余被噎住,讪讪道:“仙君,这话说得……鬼市里,各凭本事嘛……”
他干笑两声,见沈闲神色未缓,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幽光一闪,那柄幽蓝的神剑已无声无息地悬于他身前尺许,剑尖微颤,寒气逼人。
“你既拿不到拍卖场之物……”沈闲语气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比拿无赦剑气还要愣上几分:“那留你何用?你还做这种拐人的勾当,今日杀了,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别别别!仙君别啊!”程余魂飞魄散,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也顾不上断腕剧痛,连连摆手:“我就干了这一回!真的!我对天道起誓!以前绝对没碰过这种事儿!实在是、实在是仙君您……”他瞥见沈闲那张即便冷若冰霜也难掩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