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沈闲,嘴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语气悠然地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沈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颊因为方才的惊吓和此刻的窘迫微微发热,只能狠狠的瞪君道初一眼,他冷着张脸跟在君道初身后,没走两步又见君道初停了下来。
“青书山定会拉着宁怀璧在大堂饮酒。”君道初回眸道。
沈闲:“……”
那就是正门是走不得了,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身形微动,下一瞬,身影已从巷道阴影中脱出,再定睛时,两人已稳稳立在所住客房中央。
窗棂无风自动悄然关上,君道初指尖灵光连闪,数道隔音、防窥的禁制已层层布下,将房间与外界隔绝。
沈闲解开外袍系带,正欲走向桌边倒茶,动作却蓦地一顿,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他转身看向正在布阵的君道初,语气带着点迟来的荒谬:“我们这般躲躲藏藏,翻墙进来……那为何不干脆换个客栈住?”
君道初捻诀的手指倏然停住,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凝滞了一瞬:“……”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微妙的沉默。
半晌,两人默契挪开视线。
沈闲继续喝他的茶,君道初正要继续布他的阵时,
一声极其轻微喵呜声,闷闷地从君道初腰侧传来。紧接着,君道初腰间那灵兽袋动了动,传出一阵细微的扒挠声。
显然是里头那位小祖宗被关得久了,终于忍无可忍,开始抗议。
君道初终于想起来了腰上还挂着这么个小东西,抬手在袋口轻轻一抹,灵兽袋的禁制解开的瞬间,一道花影嗖地窜了出来,轻盈落地,嘴里还叼着那只闪着荧光的木雕小鱼。
它在原地抖了抖毛,扬起下巴,先是睨了一眼君道初,又转向沈闲,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尖不耐烦地甩动着,显然对被关了一晚上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