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魂灯还亮着,虽然暗一些,但一直没灭,所以她肯定还活着!她可能被困住了,可能受伤了,我得进去找找线索。”
周遭静了一瞬。
沈闲和君道初默然对视了一瞬。月光下,两人的侧脸都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默了几息,沈闲率先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所以你送拍巫祝令,是想找个能做这笔交易的人,带你进沧临城?”
“不啊。” 祁戌摇了摇头,微卷的头发跟着晃了晃:“门路我已经找好啦,西陵这边嘛,只要灵石给够,就有人能偷偷摸摸带我进城。” 他撇了撇嘴,满脸肉疼:“就是那人开价太高了,我是偷偷出来的,身上没拿那么多灵石。所以才把令牌送去拍卖的嘛。”
他往前凑了凑,看着两人:“所以,只要你们带我进沧临城,我就给你们解开罗浮梦。怎么样?”
沈闲没立刻回答,他侧眸看向君道初。夜色里,君道初的轮廓显得格外冷硬,那双眼睛总是在他看过去时看着他,里面是他熟悉的沉静,还有一种更深的他一时间无法读懂的东西。
沈闲心里那点关于蛊虫没喂饱的烦躁莫名的又被勾了起来,连带耳根隐隐发烫。他别开眼,心下暗斥一句,荒谬。
君道初将沈闲略显烦躁的神色收入眼中,他抿了抿唇,视线转向祁戌:“带你进沧临城可以,罗浮梦现在能解?”
“现在不行哦。” 祁戌干脆地摇头:“它现在已经开始醒了。强行去动,会刺激它反扑,更麻烦。得等它这次发作完,吃饱了,重新陷入沉睡时,才能安全地把它引出来。”
沈闲闻言呼吸一滞,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变得极其复杂,又下意识想侧头去看身边的人,但又生生控制住了动作,他干巴巴的开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等它再发作一次?”
“对呀~” 祁戌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沈闲抿着唇,抬手捏了捏额角,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抬眸去看,自然也没有看见君道初眸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夜风卷着尘土与残叶一阵阵袭来,带着凉意。
祁戌从石阶上跳了起来,打破沉默:“所以我们先去沧临城怎么样!?你们放心,等你们这次发作完,我保证马上给你们解!”
“好。” 君道初应道,那声音平稳依旧,可若是细听,还藏了几分难以言喻轻快?
沈闲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君道初突然开心什么?是因为马上就能解开这烦人的罗浮梦了?
沈闲淡淡的扫了君道初一眼,强行将心中莫名的猜测压下:“既如此,那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此地离沧临城尚有距离,左右也不是什么好落脚的地方,难保那三个邪物不会追来,沧临城有三大宗门人驻守,相对安全些,沈闲想着便要动身,却听君道初忽然道。
“稍等。”
只见君道初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张淡金色符纸,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紫色灵力,快速在上面勾勒数笔。符文流转,隐有雷光暗藏。写毕,他将符纸三两下折叠,指尖灵光一闪,一只栩栩如生的灵鹤便出现在掌心。
灵鹤振翅,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极霄剑宗方向疾飞而去。
“那三人功法诡异,与悠乐镇邪物同源,需传讯宗门,请执事堂派人前来西陵详查。” 君道初简单解释,悠乐镇一事背后之人已露面,自要抓着机会。
“走吧。” 他做完一切转头看向沈闲道。
沈闲微微颔首,沧临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