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渚枭微微侧首,那虚无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某处。
“你那双生阿姊的魂魄,倒是比想象中更坚韧些。搜了三遍,才勉强找到这条路。”
“!!!”
祁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凝固在眼眶。
天鉴宗来的臭剑修?
“哦,对了。” 渚枭像是才想起什么,脸上掠过一丝戏谑:“她似乎一直认为,自己撑得够久,就能不连累族人?”
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极淡的灰气缭绕。
“三千年不见,你们人族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笑。”
“阿姊……还我阿姊!我要杀了你!!”
祁戌心头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只见他周身爆发出一种混乱的巫力波动,双目赤红,竟挣脱祁故的手,不管不顾的要朝空中那道魔影扑去!
“阿戌!不可!” 祁故惊骇欲绝,却无力阻止。
“杀我?狂妄。”渚枭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只见他随意抬手,不见如何作势,方圆百丈内沉积的污秽魔气,争先恐后的向他涌来,顷刻间凝聚成一柄漆黑魔剑,那剑尖微颤遥遥锁定正扑来的祁戌。
“本君说了。”渚枭声音阴冷的叫人生寒:“只要交出祀神瞳我就放了你族人,怎么就不听呢?”他的视线落在暴怒的祁戌身上,语气满是玩味儿:“本君猜猜,那祀神瞳既不在你巫族圣女身上,那会不会在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身上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漆黑魔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直朝祁戌斩落!
下一瞬!
君道初的身影,瞬息拦在了祁戌身前,扣住少年肩头一推。
“护好你爹。”
刹那,他已旋身迎向那柄灭顶魔剑。断厄清鸣乍起,剑身雷纹骤亮,所有雷光向剑尖疯狂凝聚。
“破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