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遮掩,在休渡臂上极快的重重的掐了一下。
休渡立马领会,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挣扎与为难,看看弟弟,又看看那高踞魔兽之上、神色莫测的头领,最终,那抹为难渐渐被算计与谄媚取代。
她转过身,一把抓住沈闲的手,语气带着急切的哄劝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让近处的头领听清:“傻弟弟!你怕什么?这是天大的机缘啊!”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那魔修,又转回来,声音更柔,却字字透着贪婪:“那位可是魔君!若能得他青睐,是多少魔修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往后可再不用在这荒沙里啃硬骨头,不用看人脸色了,说不定……姐姐也能跟着你沾光呢!”
沈闲做出一番似乎被“姐姐”的话语动摇了的模样,脸上的抗拒稍减,但恐惧犹存,只是不再强烈挣扎,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道:“可、可是……我怕伺候不好……”
那头领将这场姐弟之间的拉扯尽收眼底,眸底极快的掠过一丝幽邃难辨的微光,尤其在听到沈闲那句“怕伺候不好”时,那眼底的幽色似乎更深沉地凝了一瞬,但转瞬便被掩去。只听他冷笑一声。
“行了,带回去,两日后随我去堕渊宫。”语罢顿了顿,视线又落在沈闲低垂的侧脸上目光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位沈……君。”
他特意将这个名字缓慢地重复了一遍。
“先送到我的拂镜殿。仔细些。”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周围押解的魔兵神色微变,齐齐躬身应诺。
沈闲眸光微凛。
他的拂镜殿?
这魔修……想死?
怎么这么可怜啊?
沈闲与休渡被分开带进了那狗屁城主的宫殿。
沈闲被丢进了那什么拂镜殿,殿内空旷冷寂,空气里还浮动着与那城主同源的魔息,无疑便是那魔修的寝宫私殿。门外还有两名魔兵把守,封住了沈闲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