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裂!极致的酥麻、滚烫、战栗,将他的神魂燃烧着。
他喉间溢出一声声近乎泣音的闷哼,所有残余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扣在君道初肩头的手彻底滑落,又被对方更用力地反手握住,十指紧紧交缠。
脑子里……好像在燃放着,一场盛大又寂静,却足以焚烧所有理智与伪装的烟花。
“君道初……”他失神的呢喃着。
你吓到我的宝贝了
君道初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要比那团灵气做得要好,那种极致的颤栗感是沈闲从未体验过的,每一缕神识都被细细揉捻、熨烫、又猛地抛入云端,沈闲觉得这自己这一抹神魂都快要被君道初缠散了……
太要命了。
若不是殿外再次传来魔侍战战兢兢的禀报,说那位永昭京城主已等得不耐,开始杀魔了,沈闲这抹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神魂,还不知要被君道初圈在识海里欺负到何时。
君道初恋恋不舍地将那股几乎将沈闲识海搅得天翻地覆的神识缓缓抽离,温热的唇贴着沈闲的耳垂,落下几个轻吻,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歇着,我去应付一下。”
“我也去。” 沈闲被困在那余韵中未全部回神,他轻喘着,抬起发软的指尖,勉强勾住了君道初手。
君道初动作一顿,垂眸看他,眉梢轻轻一挑:“你确定?”
沈闲呼吸微滞,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还能提刀砍你,想要试试么?”
君道初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骤然沉了下去:“沈闲……别这么瞪我。”
沈闲:“?”一个时辰前还在这深情告白,让他吃了一次就开始管教起人来了?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君道初的目光幽深得可怕,一字一句,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我会想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