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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初眉间微挑,抬眸与休渡对视了一瞬,两人目光交汇,无声胜有声,不知在刹那间又达成了什么交易。
只见君道初垂眸,目光在怀中沈闲那写着分钱二字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只丢下一句:“小心行事,两天后随我一道去堕渊宫。”
说罢,不再给沈闲任何继续“分账”的机会,抱着人,便朝着拂镜殿走去。
沈闲瞪大了眼:【?他还没退钱呢?】走什么走?
君道初面色不变,只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轻拍了一下,带着点安抚意味:【算了,他一个穷和尚。】
沈闲:【……】他那菩提境金碧辉煌的,看起来可不像什么穷和尚!
【你刚和他传音说什么?】沈闲抿了抿唇又问。
君道初脚步未停,沈闲太聪明了,不过是对了个眼神便被他察觉到了不对。
他轻轻瞥了沈闲一眼,轻巧地将话题拨转开:【没说什么要紧的。倒是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说?】
沈闲被他这一问,思绪果然从分账上移开了,他眉峰蹙了一下,对,他确实有紧要之事相告,被休渡打断了,关于系统,关于惊雀,关于那些盘根错节的疑点。
他一个人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得抓个人一起盘一盘才行……
只是说起来,话就很长了。
方才被打断的凝重重新漫上心头,他靠在君道初肩头,沉默了片刻,传音道:【我脑子里有个……有两个东西。】
“你说什么?”君道初的脚步顿了一瞬,连抱着他的手臂都有一刹那的僵硬,他眉间微蹙,垂眸瞧沈闲一眼,下一瞬,两人已身在拂镜殿。
君道初将沈闲安置在那铺着厚重绒毯的矮榻上。
将沈闲放下的瞬间,君道初周身那层属于烛叙的魔气便如潮水般褪去,幻化之术消散,露出了原本的样貌,他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殿内幽暗光线下沉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无法掩饰的忧急。
他半跪在榻前额间抵上沈闲的,便小心朝沈闲识海探去,只是,他的神识方探入,便被沈闲抬手握住了手腕,制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是这样……不是一般的外邪入侵。”沈闲的声音有些低哑,神色凝重的君道初。一直独自承受的混乱与重压,在对方毫无保留的关切面前,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且卸下的支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郁结的浊气都吐尽。
“你探不出来的。”他最终说道,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东西……不在寻常的识海范畴里。让我慢慢跟你说。”
接下来,沈闲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从自己并非此界之人,从何而来,将系统、任务、惊雀所有的一切,连同盘踞心头的巨大谜团,对君道初全盘托出。
沈闲说罢,殿内安静了几许,君道初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抢我机缘,处处找我麻烦,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讨厌我。”
沈闲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是这个,愣了一下,才抿了抿唇含糊不清道:“我又没说过……”
君道初又问:“哦~那抢完之后又丢给我是什么意思?”
“……”沈闲耳根微微发热,他移开视线:“没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认真一点?”那些东西于他而言用处又不大,但是对君道初有用,没用的东西他要来干嘛,任务都完成了,还不如赏给君道初,侮辱傲天嘛,不行吗?反正他那会儿是反派。
“好。”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