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先至,精准地击散了非台之力。
众人一怔,只见君道初神色漠然,一掌便将那魔兵震向浓雾。
“烛叙!!”非台厉叱一声,周身魔气因暴怒而剧烈翻腾,君道初太过嚣张!别说那魔卫是他心腹,就算是打狗也得问问主人吧?
“我看你这属下……”君道初的声音平静,不起波澜,猩红的眸子冷淡地扫过非台扭曲的脸:“似乎很乐意为魔君探路尽忠。本城主不过成全他,顺便让诸位看清,触发时痕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团吞噬了魔卫后、翻滚得更加剧烈的雾气:“瞧,前路明朗。可以继续走了。”
非台还想发作,却瞧见渚枭视线淡淡的扫来,只一眼,便将他所有翻腾的怒火与杀意被硬生生冻僵,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那怒气往肚子里咽。
“走吧,诸位,不想死便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君道初冷冷道。
他领众人远远绕开那片时痕雾气。
而沈闲注意到,君道初的落脚变得有些奇异,时而极快,时而近乎凝滞,他心下微动。
不多时,君道初的传音落入他识海中。
【小心,再往前,我便没去过了,那里面全是无规则魔障乱流,稍后跟紧我,找个机会甩掉他们。】
【好。】沈闲悄然往君道初身旁靠去。
渡过了那时痕沼泽后,前方出现一片突兀的空地,那空地无树无花无草,亦无碑,只有一口似井的洞口,落在空地之中。
而那洞井之上,漂浮着一层缓缓流转氤氲不定的五彩灵光,而这美丽之下,却是是令人神魂颤栗的诡异。
那光涡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仿佛在轻声呼唤,诱惑着一切生灵投入其中,回归最原始的安宁与虚无。
井口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灰黯的光线落入其中,仿佛被直接吞噬,众人只站在远处,就已能感受到那无形吞噬之力,似有似无的牵扯着众人的护体魔光。
“归墟之引……” 未清凝视着那五彩光涡,温润的脸上布满前所未有的凝重:“传闻连接着万物的终末与,那吞噬一切,归于混沌的归墟之引,此地竟然……存在其投影。”
所有人的脸色顿时精彩各异。
“此处何解?”衔晏柳眉紧蹙低声问道。
“你去探探便知了。”君道初冷声道。
“你!”衔晏语塞,正要发作,却被渚枭冷声打断:“再吵便先拿你们祭路!一个虚影罢了,挑几个魔卫填进去,它吃饱了自然就会消停了。”
此言一出,几位城主身后残存的魔卫们无不面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恐惧。
君道初心下微沉。
渚枭来过此处?
非台脸上却忽的掠过一丝近乎恶毒的兴奋:“魔君所言极是!我镜回城方才已经折了个魔将探那时痕,出力不小,眼下,是不是该你们表现一下了?”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君道初:“烛叙,不如就先从你影都出个人吧?如何?”
语罢,他那目光落在离君道初最近的沈闲身上。
而渚枭那双白瞳也直直朝君道初看来。
糟糕!这力……借过头了!
君道初缓缓侧首,那目光中的寒意浮现,毫不掩饰地落在非台脸上,心下一道传音递入沈闲识海中:【以那洞井为中心,乾位,向前三步。每十息,彼处的空间会泄出一瞬的波动。应是生门。渚枭已动疑念,不宜再久留,赌不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