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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眉宇间郁色沉沉:“阵法看似无恙,裂缝也已闭合。但……” 他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海面以及许多同门身上淋漓的伤口与疲惫的面容,他轻叹了叹气,不再多言,只见他凌空虚画,道道精纯的灵力伴随着符文没入周围虚空,一座以他精血为引,的镇封大阵悄然成型,将这片海域笼罩了起来。
“先行撤回宗门,救治伤员,清点损失,再从长计议。” 沈砚沉声下令。
众人闻言,虽有满腹疑问,却也知此刻不是深究之时,纷纷搀扶伤者,收敛残局,陆续化作道道流光朝山门方向撤离,海天之间,只余一片狼藉与尚未散尽的肃杀之气。
而另一边,上息剑尊的眉头自幽冥退去后便未曾舒展,他的目光掠过混乱的冰原,最终落在君道初身上,显然是一眼看穿了他此时不对,他面色不善,正欲叫那逆徒滚过来。
却见一道白色身影,比他动作更快,已如离弦之箭冲了上去,粗暴的一把拽住他那逆徒的衣领,将人掳走了。
那动作之快,力道之重,眼中的火气瞧着比他这师尊还大。
上息:“……”他方抬起的手缓缓收回,望着那两道一白一玄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际。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缓缓转身,又恰好对上了不远处,神色带着疑虑与深思的沈砚的目光。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上息轻咳一声,设正色道:“不若我等三人再查探一下这海底大阵?”
了尘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沈砚终是将满心疑问压了回去,先探正事儿。
那边,君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气势汹汹的沈闲挟持而去,神色倒是稳得很,不过眨眼便随沈闲落在极霄剑宗山门前。
沈闲刚落下,便松了手,只冷冷的盯着他瞧。
君道初不动声色,轻咳一声:“无妄……”
“闭嘴!”沈闲面色不善:“我是不是让你别动?”
“方才情况紧急,并非有心不听你所言,别气好吗,无妄……”君道初声音听着有几分虚弱,只听他又咳了几声,见沈闲神色仍冷的冻人,忽的眉间微蹙,吐出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