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想,可以吗,无妄……”
“不可以哦。”沈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灵力在君道初识海中嚣张的刮过,源源不断的涌向他的灵府,勾着君道初的神魂又迟迟不与之相融,他声音微哑,却恶狠狠的:“叫你骗我……”
君道初被激得喟叹一声,他缓缓睁开眼,对上沈闲迷蒙的视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便往下压,看着沈闲眼中的惊讶,他笑着,眼中满是恶劣:“没说不能亲,无妄,不能生气。”
“你……”沈闲所有话都被堵回口中,他眸光微动缓缓的阖上双眸,任由着君道初掠夺城池。
法子是个好法子,但却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惩罚君道初就好了,不能惩罚自己……
况且,君道初动情的时候,实在是太让人心痒了……
他轻咬着君道初的舌尖,又轻轻含住。
沈闲的回应像是一个开关,君道初仿佛得到了鼓舞不再小心翼翼,他将那柔软叼入口中,细细撕咬摩挲着。
“沈无妄……若你真敢和他人结为道侣,我就算是在地狱,也要爬出来,将你拽入深渊。”君道初声音在沈闲耳畔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喷洒上颈间那块皮肤,烫得人心头发麻。
沈闲耳尖被轻轻含入口中时,神识在君道初灵府中晃了晃,险些要散:“……唔……爬出来,正好借休渡那噬魂幡给你练了,把你困在幡中,叫你日日夜夜看着我与别人欢好。”
君道初呼吸渐急:“好狠的心啊沈无妄。”
沈闲躲开了君道初更过分的动作,警告着他不能再乱来,继续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的替他疗伤。
甜头给一点便好,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给多了,怕是下一秒就要缠上来讨更多。
嗯,对,方才绝对不是因为他也忍不住想亲。
君道初果真不再动了,只是那双眼依旧沉沉地望着他,像潭水映着月光,晃得人心头发软。
“闭眼,调息!”沈闲哑声道,
看的人心乱。
这回君道初没有听话,他目光锁着他轻声道:“这么怕我死,这么担心我,是因为心悦我了么,沈无妄?”
沈闲呼吸微滞,避开他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声音轻轻响起,像抱怨,又像某种无可奈何的嘟囔:“我喜欢听话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硬撑出来的冷淡底下,全是柔软的无处着落的恼:“但是你很不听话。”
沈闲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耳后那片怎么藏也藏不住的薄红,却将什么都说了。
君道初低低笑了,胸膛震动顺着相连的灵力传到沈闲指尖,带起细微的麻。
他望着沈闲越来越红的耳廓,一字一句的道:“那我听话一些,你多喜欢我一点吧,无妄。”
沈闲没应声,只将又一道灵力狠狠渡过去,力道凶得像是要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带起细微的刺痛,可君道初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没躲,也没松手,就这么由着沈闲近乎凶残地疗伤,只那扣着沈闲手背的指节,收得更紧了些。
———
沈闲压着君道初又疗了半日的伤,夜色渐沉时,才从听霄殿出来。
他欲去药堂领几株温养神魂的静心莲与凝魄草,好让君道初配着药浴调理一番。
而刚从药堂出来穿过回廊时,却瞥见一道身影斜倚在主峰东侧那座观测星象的高塔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