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抵着他的,呼吸粗重,眸光深暗地锁着他被蹂躏得殷红湿润的唇瓣。
沈闲喘着气,胸膛起伏,眼尾泛着被逼出的薄红,他微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迷茫……不亲了?
君道初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拭去一点水痕:“此地去往南岭,还需五日……”
沈闲长睫微颤,心跳如擂鼓,下一瞬,已经被拦腰抱起,丢在榻上。
他呼吸微促,看着君道初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玉扣,玄色外袍的衣襟随之散开,那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可落在沈闲眼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喉头发紧,他忽然有点后悔在此刻撩拨他了……
前几日君道初伤势未好,还算听话,泡药浴那几日都还算老实,点到为止,沈闲几乎要忘了,这人骨子里是何等的强势与不容违逆。
今日这架势,好似是真有些憋狠了……
沈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瞧着君道初一步步逼近,那身影笼罩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地:“君不厌……”
他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但君道初却只是一触即分。
沈闲舔了舔唇角,下意识地又想抬手去推,手腕却在半途被君道初精准地扣住,他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轻柔着,掌心热度惊人。
“君道初……唔。”沈闲正开口又被堵了回去,那唇瓣滚烫,但君道初却不留恋。
沈闲眉心微蹙:“你……唔……!!!”
君道初又将他话堵住,在沈闲舌尖伸出的刹那,他又离去。
沈闲眼中水波荡漾,神色微怒:“君道……唔……”
君道初低声笑着将他所有的不满全吞入口中,那在沈闲腰间最敏感之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掌下身体瞬间的紧绷,他满意的细细撕咬着那截红润。
他深入的,不容沈闲躲避的,似是要将这几日压抑的,连同更久远的渴望一并倾注。
沈闲被吻得气息彻底乱了,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时紧时松,像是挣扎,又像是无意识的在攀附。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腰带滑落的动静在寂静的舱室内被无限放大,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沈闲心尖发颤。
呼吸已凌乱不堪,沈闲的衣领被那滚烫的手毫不客气的撩开,探索。
他微仰着头任由君道初埋在他颈间、耳边,又开始探寻着新的领地。
沈闲原本按在君道初腰上的手不安分的往下压去,这一探,换来了胸口微痛。
他嘶了一声,随后更婉转的声音在客舱响起。
他轻拽着君道初的头发,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只是那薄唇轻张细细喘息着。
君道初轻轻安抚着,正欲照顾一下另一侧,可忽然!
“轰!”
整个灵舟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晃,如同被猛力击中,舱内杂物哗啦作响。
剧烈的震动让紧贴的两人动作皆是一怔,沈闲猛地睁开眼,两人眼中都还带着几分意乱情迷。
下一瞬!
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
沈闲眼中迷蒙的水汽瞬间褪去。
君道初眼底的欲念也顷刻冰封,化为一片冷冽的寒潭。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方才的旖旎仿佛只是错觉。
“砰!” 灵舟再次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