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青书山闪身而上,他直接咬破指尖,以精血为引,凌空疾书!殷红的血珠悬浮不落,随他笔走龙蛇,瞬间勾勒成一个蕴含莫大威能的古篆,他低声喝道:“言出法随,镇!”血字一成,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枷锁虚影,直直朝着渚枭的灵台识海罩去!
宁怀璧面色惨白,气息萎靡,却仍强撑着想要再度催动星轨助阵,刚抬手指,就被一旁的枕清风一把按住。
“别动啊宁首席!” 枕清风气息微喘,显然方才稳固阵法消耗巨大,她嘀嘀咕咕的,掌中的灵气往宁怀璧体内送去:“再去你可就真要去见阎王了!省点力气,老实调息!别浪费我的灵力,很贵的!早知道把瑶欢喊上好了,省得老娘还得兼职当医修。”
宁怀璧嘴唇动了动,看着枕清风额角细汗和眼中不容分说的坚持,终是颓然放弃,依言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吸收枕清风渡来的温和木灵之气,稳住几近崩溃的灵府。
而那高空之上,一时间,雷剑斩落,冰刃凌空,佛掌镇封,血字锁魂!
数道强大的攻击从不同方位,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渚枭牢牢困于中心!
司酌月见势掌心霞光奔涌,瞬息间凝成一杆流淌着熔金光辉的长枪!枪尖一点寒芒,凝聚着破灭虚妄锐意,随着她手腕一振,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绚丽流光,直刺渚枭眉心!
就在这一击逼得对方周身灰白光芒出现一瞬的紊乱与迟滞之际……
渚枭所有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祂僵硬地凝固在半空,翻涌的魔气与灰白光芒也瞬间定格。
紧接着,那具躯壳由内而外透出崩解的光,魔气失控四散,纯白的眼眸迅速暗淡。
“噗……”
一口鲜血自祂口中溢出,他缓缓抬眸看向远处的沈闲,他轻叹了叹,未言,一道声音却直直撞入沈闲识海之中……
【下次见,沈闲。】
下一瞬,祂的身影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强行拉扯,祂猛地向后一仰,随即身影如同坠入无形的旋涡,瞬间扭曲、模糊,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事情发生的太快,不过是在一息之间!
祂连一丝气息残留都未曾留下,干净利落得仿佛从未存在。
只余众人的攻势在半空中兀自在空中爆发出徒劳的轰鸣。
沈闲握着无赦剑柄的手骤然收紧,眉峰紧锁,死死盯着渚枭消失的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又……跑了?”青书山第一个打破沉默,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却牵动了内伤,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缕殷红。
沈闲与君道初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转向悬浮于霞光之上,气息依旧凛然的司酌月,正欲拱手,感谢这位妖族圣主的援手之恩。
然,二人还未开口,司酌月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一晃,下一瞬,她已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沈闲面前!
她微微低头,那双清泠如冰雪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审视着沈闲,然而,就是这短暂的一瞬凝视,司酌月眸底骤然翻涌起比之前面对渚枭时更慎人的杀意!
“你。” 司酌月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却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滔天怒意:“把我弟弟,吞了?”
沈闲:“……?”
白曬一族
“什么?”沈闲完全愣住了,眼底的警惕瞬间被巨大的茫然取代,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因刚才的冲击而出现了幻听。
弟弟?吞了?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