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我绝不会伤害他。”
君道初也道:“此番去兀回川若是顺利,回来后我们二人定亲自去妖族拜访。”
“爹爹~我把哥哥带回来了……”那沈闲手腕的神魂虚影又仰起小脸,对着君道初的方向,发出欢喜又邀功般的呢喃。
青书山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凑近了些,伸手想虚虚碰碰那小人儿的脑袋。
谁知小家伙立刻警觉地扭过头,对着青书山的方向,呲了呲牙,做出凶巴巴的恐吓表情,虽然毫无威力,却逗得青书山噗嗤一乐,反而更觉得有意思了。
她瞧着他那傻弟弟,默了许久,手掌一翻,一块温润剔透玉牌出现在她掌心,她手腕轻扬,玉牌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入沈闲怀中。
“收好。” 司酌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那般咄咄逼人:“此玉能安魂定魄,对他凝聚溃散的神魂有莫大助益。”
她目光转向舷窗外苍茫的云海,侧脸在透入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语气里透出几分外界传来的风雨气息:“我妖族已收到你人族传来的紧急灵讯,魔族欲将大乱天下,此番渚枭来势汹汹,我阿弟神魂还系在你身上,你可别死了。”
少勾我
那妖族圣主司酌月一走,众人便齐刷刷的凑上前将沈闲……手上的虚影围住。
枕清风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又抬眼在沈闲和君道初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奇:“你二人何时还将人家弟弟拐来了……”
倚在一旁软垫上的宁怀璧面色苍白,却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指尖微动,似乎想掐算一番这背后的因果天机。
然而他刚抬起半寸,就被旁边的青书山眼疾手快,啪的一声轻轻拍落。
“算算算,还算?!”青书山瞪他:“嫌自己头发不够白吗?”
宁怀璧动作一顿,又对上君道初凉凉的视线,他轻笑的放下手。
休渡端详了片刻:“细看之下确与沈施主眉宇间的灵韵有几分微妙的神似。”
沈闲听得眼皮一跳,额角青筋隐隐浮现:“……那是人家的弟弟!不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