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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初的手落在沈闲的小腹上,轻轻按着:“你说前几日灵舟上的,加上今日的,够不够你突破合体期呢……”
然,他话未说完,便先挨了一脚。
“滚……”沈闲满脸杀意。
君道初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却丝毫不在意,只轻笑着,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头又在沈闲唇角印上一吻,他声音低哑,目光沉沉,只道:“别踹……”
沈闲心下忽的咯噔一下,他忽的抬眸看向君道初……目光触及那处,他只觉得腰酸腿疼,额角狂跳。
他抬手,掌心抵住君道初近在咫尺的脸,用力将人推开些许,自己则迅速往后挪了半尺,拉出一点可怜的距离,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君道初顺着他方才的视线垂眸瞥了一眼,神色半分未变,他抬手用指背轻轻抚了抚沈闲仍泛着潮红的脸颊:“我已经很控制了,无妄。我忍了一百年了,还不够控制吗?”
沈闲:“……”这一记直球打得他猝不及防,一时无言。
而话已出口的君道初却似乎不打算停,他指尖下滑,轻轻捏住沈闲的下巴,迫使他无法移开视线,声音带着几分暗哑:“你也可怜可怜我吧?嗯?”他拇指摩挲着沈闲微肿的唇瓣:“你不知道,你每次凑上来找麻烦时,我忍得有多辛苦。”
他说着 俯身更近,那呼吸灼热地烫在沈闲耳廓:“你想知道,我当时拿到这枚须弥芥子时,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沈闲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好话,他冷声道:“不想。”
“不想也得听。”君道初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他轻笑着,眸光却深得令人心悸:“我当时想……终于找到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入沈闲耳中:“一个可以彻底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
你怎么长耳朵了
沈闲无声的咽了咽口水,他都听到了什么?
系统到底哪儿来的假资料?
清风霁月,皎皎君子?
他看全是放屁……
而君道初还在说:“在这里,我便是唯一的规则,最大的主宰,我若真把你关在此处,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你便只能看着我,依靠我,承受我……”他的指尖从沈闲唇瓣滑到脆弱的喉结,轻轻按了按,感受到手下肌肤的微颤:“任我为所欲为,永无逃脱之日。”
“怕吗,沈无妄?”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
怕?
沈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有瞬间的凝滞,但惊悸之后,他的心跳却愈来愈快,有什么火苗一样的东西从心底猛地窜起,那不是怕。
他直直迎上君道初幽深的视线,那里面映着他自己此刻略显讶异的神情。
“哦……”他回过神,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有些哑:“那你当初怎么不直接动手把我抓起来?关进来?”
以君道初的修为和手段,若真有此意,未必做不到,但他没有……
君道初目光幽邃地看了他良久,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有深沉的执着,还有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克制。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沈闲微微红肿的唇边,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之际——
君道初怀中的传讯玉玦毫无征兆地发烫,急促的灵力波动打断了两人古怪的气氛。
是柳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