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反应,白瞳便蓦地传来一阵尖锐剧痛,眸中光芒顿时紊乱,那虚无魔瞳之力仿佛被无声碾压,他周身流畅运转的魔气也随之一滞!
好机会!
沈闲与君道初遥遥对视一眼。
君道初眸光一凛,心念微动,身后那尊威严的雷神法相虚影光芒大放,雷霆轰鸣之声响彻天际,他面色沉凝,剑指一并,低喝道:“破厄!” 法相手持巨剑,朝着渚枭当头斩下!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游离的魔息都被净化一空。
而沈闲手中无赦亦是光芒大盛,他持剑虚空一划,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身后霎时浮现无数道极寒剑气,他咬破指尖,那一抹红色抹上剑锋,灵气自他指锋不断的灌入剑中,身后那无数剑气愈发强盛,发出刺目白芒:“杀。”
随着他一声落下,那无数剑气疯狂向渚枭斩去!
“轰!”
君道初引来的雷瀑,至阳至刚,自九天斩落,沈闲无上剑意至阴至寒,冰河自虚空奔涌。
下一刻,雷霆的爆鸣与剑气的嘶啸,同时将渚枭淹没。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杀合击,渚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他催动残存魔气,凝成层层墨色魔盾,然而,那雷灵至刚,专破邪障,他的魔盾在接触到第一道雷霆时便剧烈颤动,不堪重负,那冰河剑气随之来,撕裂他周身缭绕的魔雾,劈得那具躯体魔光明灭、摇摇欲坠。
他抬眸,那双白瞳在剑光雷影中显得愈发诡异,他扫过沈闲与君道初,最后缓缓落在修应拂章身上。
他脸上浮起诡异神色,轻笑着,声音轻如叹息:”找到你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随后,他竟放弃了抵抗,那具躯体如同被打碎的瓷器,从眉心开始,寸寸碎裂,须臾间,那躯体猛然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与几缕残存魔气一同簌簌坠落。
应拂章自是听见了那句话,他脸色极臭,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嘴里骂骂咧咧道:“晦气。”
”傀儡?又叫他跑了“沈闲手中无赦还在嗡鸣,脸色亦是难看。
然他话音方落,却见悬浮于半空中的君道初猛然回首,目光如电投入那幽暗林间,他脸色霎时凝重:“醒过来了。”
沈闲脸色也瞬间变得冷冽,他也察觉到了,那古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睡梦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种被窥视感顿时袭来,叫人浑身不适。
“先走!应拂章开路。”沈闲说罢正欲往那花海边缘落去,就在他要转身之际,忽见一道人影从古林中跌跌撞撞地闪了出来!
那人衣袍微乱,发丝间还挂着几片枯叶,显然是一路奔逃至此。
他抬眼,正好撞上沈闲视线。
霎时间,双方同时一愣。
“沈闲?!”青书山的声音几乎是破喉而出,惊讶中带着几分怒意:“说了让你们等我,为何把我甩了?”
但质问刚出口,身后幽林间骤然传来低沉嗡鸣,他面色一变,话锋急转:“算了,一会儿再与你们算账!快跑!!!”
忘记告诉他花海有毒了
君道初面色铁青:“你为何在这儿?”
“?“青书山寻声抬眼瞪去:“什么态度啊君不厌!?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把我丢在……”
他话音未落,只听身后嗡鸣骤然拔高,如巨物翻身。
青书山一个激灵,提气便往前掠去:“啧,稍后再与你算账,后面有东西,要醒了!先跑!”
可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