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他出手极快,毫不犹豫的一掌劈在青书山后颈,只见青书山身子一软,眼中的痴迷还未来得及褪去便已阖上眼皮,整个人向下滑去。
君道初单手将人扶住,整套动作不过一息,刚松口气,只听沈闲急切的声音又传来:“追上来了,跑快些!”
懒得和你们说
君道初扛着人疾步而行,他匆忙间回眸扫了一眼,只觉眉心狂跳,随即见他反手一扬,数枚乌金符箓脱手而出,直朝身后鬼手砸去,可那符箓眼看便要触碰到那枯骨鬼手之际,却忽地半空微微一顿,下一瞬,雾气中探出数道藤蔓,将符箓一卷、一收,便连符带光一同拖入花海深处!
连一声闷响都没能留下。
君道初:“…………”这花饕餮转世吗?怎么什么都吃!?
然而就在藤蔓吃了一顿要缩回雾中的之时,只见那些枯骨鬼手竟停了下来,僵在半空,下一刻,那掌中扭曲的鬼脸蓦地齐刷刷转向藤蔓缩回的方向,空洞的眼窝里,竟似燃起一丝被冒犯的阴冷怒火。
看中的猎物被截胡,它们在生气。
而藤蔓餍足地垂在雾中,对身后的愤怒浑然不觉。
沈闲眼睛微亮,他好像找到办法了!
只见他往怀里一掏,摸出几枚符箓反手掷出,抛向藤蔓最密集处。
果然,那不知死活的藤蔓再次探出,迫不及待地将符箓拖入花海之中。
而那些枯骨鬼手瞬间炸了,铺天盖地扑向那片不知收敛的花海。
那鬼气扑过之处所有雾紫色妖昙瞬间枯萎,如被瞬间掠夺了生机。
藤蔓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它们不再餍足垂首,开始狂乱扭曲,那幽紫光芒明灭不定,争先恐后的往那灵泉缩去。
它们在疯狂逃窜,退得比方才他们逃跑时更快,更狼狈。
“走。”沈闲眉稍一挑,又朝身后抛了一把符箓,那藤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又朝那符箓卷去:“再快些。”他声音带着几分轻快。
应拂章闻言速度加快到极致。
君道初扛着青书山疾掠如风。
一刻钟后,几人终于踏出那花海。
身后,幽紫的雾气和灰暗的鬼气缠成了一片还在缠斗。
应拂章回首望了一眼那花海,悄然的松了口气,他轻阖上眼,那眸中金芒褪去,沈闲视物也归于正常。
君道初将青书山往树下随意一丢,随后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瓶丹药,倒出两粒,捏开青书山下颌便喂了进去。
沈闲看着昏睡中青书山,眉间微蹙,轻叹了声:“他怎么还是来了?”
君道初沉默了几许,他把药瓶塞回储物戒中,又摸出另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两颗丹药来。
“无妨,让他多睡会儿便好了。”他语气毫无起伏:“汇合后丢给祁戌守着。”
应拂章靠在那枯木上,听着两人的对话,眼都没睁,唇角却冷冷勾了一下。
“你们就是喜欢替别人做决定。”他的声音很轻,细听之下却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果然就算再过十万年,也还是这副让人讨厌的做派。”
沈闲闻言抬眸朝他看去,君道初的动作亦是一顿。
应拂章什么意思?
”我们以前认识?“沈闲问。
这神器从被抓出来后便是骂骂咧咧的,话里话外好像他与君道初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看他们俩的眼神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