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谏安是谁?”应拂章问道。
“宁怀璧。”青书山闷声道:“字谏安,重天宫首席你不知道?”
应拂章哦了一声道,十分义气:“我不大了解你们仙门宗族之事,不过你如果要打他,我可以帮你!”
“好道友!”青书山感动非常,重重拍上应拂章的肩。
应拂章被拍得身形微晃,皱了皱眉,到底没躲。
两个人可谓是一见如故……
君道初的目光也落在青书山仍在絮叨的背影上。
黄粱隙确实能让他长睡数日,待他醒来这个秘境或许便已尘埃落定了,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总比跟着来蹚入未知险境要好。
可他们都已将人骗下了灵舟。
他还是来了。
君道初收回视线,沉默片刻。
或许冥冥之中,这便是他该历的劫。
因果不可避。
但劫难可转。
“得提防着些渚枭。”君道初声音压得低了几分:“他应当还在秘境中。”
沈闲视线掠过前头并行的两道背影,青书山犹自絮叨,应拂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沈闲轻轻点了点头:“无事,实在不行到时给他敲晕塞储物袋里好了,你不是最在行了?”
君道初轻笑了声。
便在这时,沈闲忽觉怀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挣动,他微微一怔忽地想起了什么,随后从怀中摸出个琉璃光瓶。
他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
把那小团子忘记了……
方才在妖昙花海,怕这小东西被那诡异藤蔓吞了去,他临时将它封入瓶中,贴身收在襟内,瓶身不过拇指大小,透澈如水滴,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
此刻那水滴里,一团灰扑扑的小东西正费力地翻身,慢吞吞地蹬着瓶身。
沈闲并指在瓶前一划,瓶口微启。
小团子踉跄着滚了出来,堪堪落在他掌心,四仰八叉,他那发光的手在空中茫然地划拉了两下,像是还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迷迷瞪瞪的。
半晌,他才费力的飞了起来,飞到君道初肩上,拿脑袋去顶君道初的下颌,力道软绵绵的,边蹭边骂:“哥哥坏!关我!不让我吃!”
沈闲:“………”
君道初偏过头,任那小团子在他下颌边拱来拱去,没躲。
“对。”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小酌迟后颈,将整只团子拎到眼前晃了晃:“哥哥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像是在替他申冤一般。
沈闲面无表情白眼一翻,懒得计较。
他偏过脸,正对上应拂章的目光。
应拂章不知何时回了头,那视线从君道初肩头扫到沈闲侧脸,又从沈闲侧脸扫回君道初手里那团正蹬腿抗议的团子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臭臭的。
他轻哼了声扭回头,步子迈得比方才快了许多。
那红衣一角在夜风里扬起,又落下,他青书山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步伐才追上他的脚步。
沈闲看着那道背影,眉峰微动。
他没问。
君道初轻扫了一眼,并未多言。
———
四人穿山过涧,又行了半日。
这一路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