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枭会死的,但无需你拿自己去换,懂吗?”
祁戌看着他,又看向沈闲。
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片刻后,像是压在肩上的什么东西终于泄去了一角。
他轻轻点头:“嗯。”
“呵。”一声冷笑却不轻不重的传来。
那头应拂章冷冷的盯着他们瞧:“教训起别人来倒是有模有样的,实则是两个最坏的骗子。”
君道初偏过头看他,没说话,只是眉梢微微挑起。
沈闲也抬眸望了过去。
应拂章迎上那两道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极假的笑。
沈闲轻吸了一口气,他侧眸看向君道初:“我受不了,别别扭扭的真的很欠揍。”阴阳怪气谁呢?
君道初面无表情点点头:“你说得对。”
语罢两人重新将目光投向应拂章。
应拂章虽未听见他二人在说什么,可却忽的觉得大事不妙,他直起身子,欲要溜,可身子方动,就被沈闲一抽了一剑。
只见沈闲并指为剑,而无赦甩了他一记又在他面前飞来飞去,似乎在找更好下手的地方,应拂章脸色一变,一转身,又对上君道初那把幽黑的断厄,应拂章手一抖,掐诀防御拔腿就跑。
休渡到时,看见的便是这副画面。
青书山被宁怀璧的灵气炸的抱头鼠窜。
另一边,一道红衣身影正拔腿狂奔,身后追着两把剑。
一旁,沈闲与君道初负手而立,并指为剑,遥遥操控着那柄剑在半空中上下翻飞,专挑应拂章躲闪不及的地方抽。
剑脊拍在肩上是闷响,拍在臀上是脆响,应拂章躲得过一下躲不过两下,红衣在山谷间纷飞被抽得啪啪作响。
休渡目光追着那道狼狈的红影转了一圈,又落回青书山那边,他瞧着人看了几许,最后行至枕清风身旁,问道:“怎得这般热闹?”
枕清风忙着拔灵草,闻言抽空往那边瞥了一眼。
“没事。”她语气敷衍,手上动作不停:“打了好一阵了,一会儿应该就结束了。”
说罢她说着举起手中那株沾着露水的灵草,朝休渡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上品朝露参,你也不要吗?”
休渡看着那灵草,扯了扯嘴角:“贫僧乃出家人。”一时半会儿是用不上这壮阳灵草了,只是……他又实在是好奇:“你一个姑娘,采这么多做什么?”
枕清风盈盈一笑,将朝露参收入玉盒,动作行云流水:“不懂了吧?这些做成丹药可赚钱了……嗯?你不是不要吗?”
休渡动作比她还要快上几分:“丹方也劳烦施主分享一份。”
那边应拂章的声音忽然拔高,穿透整片涧谷:“凭什么打我!”
他一边躲着无赦的剑脊,一边回头控诉,红衣在月色下狼狈翻飞:“你们对那团灵气就那般好声好气的!对我这般差劲!”
他指的方向,小酌迟正趴在君道初肩上,歪着脑袋看热闹好不开心。
“还想让我修锁神塔?”应拂章声音都劈了叉:“我现在便自爆!!你们自己修去吧!”
他喊得声嘶力竭,气势汹汹,脚下却半步没停:“两个负心汉!”
最后三个字出来,涧谷霎时安静了一瞬,连青书山都不跑了。
君道初眉间一蹙:“什么负心汉?”
他眸光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