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步追了上来。
宁怀璧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捧灵草上,眉梢微动:“你要这个做什么?”他问:“你又不会炼丹。”
青书山道:“不必炼成丹药啊,枕清风说了,直接服用也有一样的效果。”
宁怀璧脚步微顿,他脸色古怪:“你要吃?”
“我不吃啊。”青书山把灵草往怀里一揣,笑得一脸坦然:“我准备给你吃,君不厌也可以吃点。”
话音落下。
沈闲脚下踉跄了一步。
他抬眸,目光从君道初脸上移到宁怀璧脸上,又从宁怀璧脸上移回君道初脸上,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噗。”他实在是没忍住。
宁怀璧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眼底也没什么笑意。
“我吃?”他声音不紧不慢:“你知道这灵草什么作用吗?”
青书山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固虚补气啊。”
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宁怀璧那一头白发:“你看你,不就是算多了反噬吗?多吃点补补气,有备无患。”
宁怀璧沉默了一息,他抬手,捏了捏生疼的额角,他侧眸看着一脸看热闹的枕清风。
枕清风抬眸,笑容温婉。
“少骗骗他吧好师姐。”宁怀璧语气平淡:“本来脑子就新鲜。”
枕清风笑而不语。
青书山抱着那捧灵草,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不太对。
“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
冷拂过涧谷,远处水声泠泠。
沈闲收回目光,将笑意压回眼底,抬步继续向前。
身后,青书山还在追问:“有什么不对吗?君不厌你说!”
君道初神色淡淡,只道:“壮阳草,你自己留着吃吧,我用不上。”
青书山:“???”什么玩意儿?
宁怀璧轻摇了摇头:“傻子。”
摄魂幡
几人跟着宁怀璧的指引已行了半日。
山路渐陡,两侧古木参天,偶尔有修士的身影从远处掠过,或三两结伴,或独行匆匆,瞧见他们一行人皆是避得远远的。
枕清风一路走走停停,又薅了四五种灵草。
休渡跟在她身侧,瞧她一路走走捡捡,那灵草看着倒是一些中品的品阶,可枕清风捡得很快乐,他顺口问道:“这个炼成丹药也值钱吗?”
枕清风接过玉盒,手法娴熟地将灵草拔起,头也不抬:“值啊,这种也可炼成驻颜丹,那些仙子愿意拿命换。”
休渡沉默一息。
然后他默默蹲下身,也开始扒拉那片腐叶。
应拂章走在队伍最侧,红衣在晦暗的林间显得格外扎眼,他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青书山继续絮叨,偶尔从鼻腔里哼一声,算是回应。
宁怀璧走在前头,掌中星盘明灭不定。
君道初落后两步,与沈闲并肩。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对劲。”沈闲声音落在君道初耳边,视线扫过四周。
自打踏入这片山地,温度便节节攀升,不是那种燥热,而是从地底深处透上来的、蒸腾的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缓缓灼烧一般,其余几人显然没太注意到,但因沈闲是冰灵根故而他能很快的察觉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