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够漂亮吗?快吃。”司川正拎着那鱼向小猫邀功,那鲤鱼妖还在生无可恋的甩尾巴,水珠溅了他一脸。
沈闲:“………”
虽然听了好几日,但这个名字可真是……
【真难听我名唤玄末。】他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完全没搭理那个举着鱼的司川,继续追问道:【所以我们为何没有结为道侣?他不愿?】
沈闲沉默了一瞬。
为何?这他何从得知?司川都死了上万年了,外界也鲜少有他的事迹传闻,他如何得知司川和谁结了道侣,不过……
沈闲眉间微蹙,他忆起司酌月和小酌迟,他斟酌着道:【司川有后代,你能生吗?】
玄末一楞,随即一爪将那鲤鱼妖拍掉,抬爪朝着司川那张好看的脸就是两下,他声音凉凉:【你猜我能不能生?】
沈闲:【……】反正他是不能……
“今日是怎么了?”司川挨了两下不但没恼,反而轻笑了一声,他把猫捞起来抱在怀里,那双淡绿色的竖瞳里满是纵容:“谁惹你了?这么不高兴?”
玄末张嘴,朝着他脖子就是一口。
这和沈闲之前那几口可不一样,玄末显然是下了死口,都见血了。
沈闲被困在灵台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一时觉得有些难评。
乖一点吗?
学会了。
玄末给了司川一记后,不管司川如何哄都未再搭理他,只窝在他怀中装死。
【所以,是什么命契?】沈闲心下满腹疑惑,也管不上玄末此时心情如何。之前两次的“沈闲”可都没出现过一开始便能瞧见他的情况,为何这一次会不一样?
玄末避开司川意图摸他耳朵的手,对于沈闲的追问,他沉默了一瞬,随后淡声道:【命契啊,你看。】
那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闲只觉得一股极淡的灵力从玄末神魂深处漾开。
下一瞬,一堆密密麻麻的泛着淡光的线跃入沈闲的眼帘。
它们有的泛着淡淡的金色,有的透着暗红,像是沾染过血与火,有的几乎透明,它们缠绕着,交织着,一端没入玄末的神魂深处,另一端没入司川体内。
司川还在努力的逗猫,对此浑然未觉。
那些线穿过他的胸膛,穿过他的灵府,穿过他每一寸血肉,没入他的神魂之中牢牢将他与玄末绑在了一起。
而这多的数不清的线,是他与玄末之间的因果线
沈闲只觉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修行至今,见过不少因果纠缠,却从未见纠缠得如此深的……那些线太多了,多得寻到头。
【看见了吗?】玄末声音淡淡响起:【自我将他从那场灭族天灾救下,便与他缠上了,这线,一日比一日多,一年比一年紧,斩也斩不断。】
那些线随着他的话音微微颤动着,如同有生命一般。
沈闲看着那些因果线,一时无言。
司川还在锲而不舍地哄猫,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支翎羽,在玄末眼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念叨着:“阿花,阿花,看这里……”
玄末睁开眼,瞥了一下,乘机翻了个身,一溜烟爬到了树上。
司川站在树下,举着那根翎羽,眸光微眯,满脸无奈。
沈闲收回视线:【这和你与他结不结道侣有何关系?】
他们因果纠缠的太深,已经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