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望着前方那道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眼神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而宁怀璧正目不斜视的与祁戌在说着什么。
休渡与应拂章行在最后。应拂章依旧那副懒散模样,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前方那两道并肩的身影,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什么。
最前面的沈闲回眸看了几次,目光落在休渡身上时,总带着几分怪异,待休渡抬眸看向他,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然后不知在那君道初耳边嘀嘀咕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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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林渐深,雾气愈浓。
可众人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路竟无奇遇。
这林中雾气沉沉地压着,古木参天,枝丫虬结,路上却连一只妖兽的影子都没见着,偶尔有几株灵草从腐叶间探出头来,品相也平平无奇,连枕清风都懒得弯腰。
“啧……”沈闲指尖轻勾了勾君道初的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逗弄什么。
下一瞬,不出意外地被一把抓住。
“连你也不顶用了吗?”沈闲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走了这么久,全是些低级灵草,连棵极品灵草都没见着。”
君道初侧眸看他,那目光落在沈闲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沉。
“我此前这般招机缘偏爱。”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落进两人之间:“是因为你的神骨吧?”
沈闲闻言神色微怔,他抬眸望向君道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开口,眼尾微微弯起:“不好说,但神骨是我对你的偏爱。”
君道初一愣,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忽的有什么东西轻轻荡开,压都压不住。
他的目光落在沈闲那好看眉眼上,而后又缓缓落在他轻轻抿起的唇角上。
沈闲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视线飞快往后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时对上君道初那双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他低声警告道:“别搞啊……后面全是人。”
君道初眸中闪过几分可惜,他轻叹了声气,低低开口道:“只是想报答一下你的偏爱。”
“报答?”沈闲眸光一动,忽的想起来了什么,他抬手轻点着君道初胸口:“报答再说吧,不如你先坦白吧。”
君道初那神色一顿:“?我对你一向坦诚。”
“不尽然吧君不厌。”沈闲伸出手,掌心朝上眉梢轻挑:“上一回从青书山手上抢走的册子,拿来吧,青书山已经全数招供了。”
太初之渊:你和我爹婚礼都办完了?
沈闲成功从君道初那儿缴获赃物,可纵使此前已经品鉴过青书山的大作,再翻开时,他依旧觉得荒谬。
什么白日在外与君道初打的火热,夜里与君道初在房内打得也火热。
还批注什么纪实录?完全诽谤!!他从前明明在很认真扮演反派的角色!
况且,他何曾唤过君道初夫君?
此前不熟不曾,现在熟了亦未曾!
沈闲回眸不冷不热的瞟了青书山一眼。
青书山瞥见他手中熟悉的册子,轻咳了声,露出了讨好的笑。
“哼。”沈闲轻哼了声,回眸时又对上君道初的目光。
“我已教训过他了。”君道初道。
沈闲神色淡淡,那目光在君道初脸上转了一圈,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的,他眉眼弯了弯,朝君道初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