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宁怀璧把我们送到了那个世界?”
司酌迟擦了擦脸上的泪:“那时,那道时间裂缝被那伪天道强行关上了,他想将你拖回无尽海。”
君道初的眸光微微一沉。
“宁哥……宁怀璧赶来的时候。”司酌迟继续说:“我还在与那伪天道抢夺你,他说,你只有去这一遭,我们才能破局。”
话音落下,林间又是一静。
沈闲与君道初对视一眼。
宁怀璧站在原地,神色未变,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
司酌迟的声音又响起来,他瞪大着泪眼看着宁怀璧:“然后他便催动祀神瞳和那个破球,再次打开了那条路……他跟我保证过不会死的,可是他的神魂还是散了……”
太初之渊:这天道早已乱了
四下静得厉害。
连风都像是停了。
沈闲深吸了口气,轻叹了声,他看着有些无措的宁怀璧,最后朝君道初使了个眼色。
君道初沉默了一息,随后抬脚轻踢了宁怀璧一记。
宁怀璧侧眸看他。
君道初面无表情,轻抬抬了下巴示意。
宁怀璧将目光投向司酌迟,扯出个笑来,眸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和你道歉?”他已许久不做哄小孩儿的事儿了,重天宫的弟子也没这么能哭的,突然来这么一遭,做的确实不太顺手。
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是我做的不对,不该骗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不会了。”
司酌迟瞪着他,那哗哗往下掉的眼泪似是忽然噎了一下,他咬牙切齿:“你死前便是如此和我说的!”
君道初轻按了按额角,斜睨了宁怀璧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默默移开视线,只当看不见宁怀璧求助的目光。
宁怀璧手中的扇子在掌心敲了又敲,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那我……”
“我不会再信你了!”司酌迟猛地把脸转过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背影:“骗子!我……”
他双眸蓦然瞪大:“那树怎么在跑?”
众人神色一凛,抬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还未看清,便觉天地骤然倒悬。
意外来得毫无预兆,如同有一只无形的之手将这一方天地整个翻覆,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瞬,便已齐齐坠入一片翻涌的魔气之中!
只一刹那间,浓重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沈闲稳住身形,抬眸望去,入目之处尸骸横陈,叫他眉间微蹙。
耳边有哭喊声断断续续飘来,又被那杀伐声盖过。
这是一座正在沦陷的人族之城。
那半边天空被火光映成暗红,浓烟滚滚,遮蔽了天日。
城外,黑压压的军队还在如潮水般涌来,有人族的旗帜,也有魔族的魔气翻涌,他们将这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落在那战场之中,那些魔族、士兵、修士从他们身上穿过。
沈闲的目光越过那正在厮杀的战场,落在那远处城墙某处的瞬间,他身形忽地一顿。
那高墙之上,一道身影孑然独立,她一身青衣,手中握着一柄长鞭,那鞭身染血,那身形纤细,脊背却挺得笔直,犹如一杆宁折不弯的战旗,她周身灵光涌动,却明灭飘摇,明眼人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