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道初比他更快,他剑指苍穹,那双被鲜血染红的薄唇轻启,冷冷喝出四个字:“叩请,天刑!”
他话音落下,数道紫色雷焰自天门缝隙中穿透而出悍然劈下!
那雷焰劈下的瞬间周遭的浊气轰然溃散!
胤时那道蓄势已久的掌影,在紫焰之中被生生劈散,化为虚无!
胤时脸色骤变,他低喝一声:“找死!”
他并指落于胸前,口中低诵着什么,只一刹,天门之上,原本翻涌的雷云骤然停滞。
连那些即将劈落的紫色电光,也凭空顿在半空,再难落下分毫。
应拂章与君道初同时气息一沉,周身灵气运转骤然凝滞,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扼住。
君道初脸色难看至极。
方才还受他引动的天地灵气,此刻竟不再有半分回应。
那道金色天门虚影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要崩散消失。
君道初体内灵力尚存,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死死阻隔,无法催动,只剩掌心断厄在不甘嗡鸣。
而胤时的脸色,也并未好看到哪里去。
他本不该这样做。
沈闲那渡劫天雷还在劈,那是那老东西降下的恩赐,他强行动用规则之力,极有可能被那老东西抓住。
可他顾不得了。
沈闲此劫一旦圆满渡过,便再无这般轻易斩杀的可能。
胤时面色阴沉如水,声音冷得刺骨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前两次你都未曾亲眼瞧见,今日我便让你好好看看,他是如何死在你眼前!”
他话音落下,抬手,一道蕴含着磅礴之力的一掌直直朝着那雷劫中心,沈闲所在的地方袭去!
应拂章瞳中金芒骤然大盛!那道压制他的规则之力被他生生冲破,霎时化为一道金光疯了一般朝那片山谷冲去!
君道初动作还要更快,他强行逆行经脉,五脏六腑都在被反噬撕扯,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可他恍若未觉。
“噗——”
一口鲜血喷出。
那道压制他的法则,被他生生挣开一道裂隙!他拼尽所有力气朝沈闲掠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胤时那一掌,已然落下。
轰!
那雷劫中心,霎时被炸成一片废墟,碎石崩飞,烟尘漫天。
君道初浑身一僵,险些直接从半空中跌落,他几欲目眦欲裂:“沈闲!”
他跌跌撞撞朝那片废墟飞去,什么也顾不上,就在踉跄落地的刹那,只见,一道玄色身影,自那翻涌的烟尘中缓缓踏出。
君道初通红的眼眶对上沈闲清凌凌的视线。
只一眼,他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心跳似是在这一瞬间重新跳动,他脚下一晃,被沈闲牢牢接住。
沈闲未言,只是指尖触到他那紊乱至极的灵力与寸寸受损的经脉时,脸色愈发的难看,再抬眼望向半空胤时的刹那,那双眸中已是寒芒毕露,杀意翻涌。
真该死啊。
他好不容易刚将君道初修好,又被这人逼得满身是伤……
两个消息
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闲,面色阴沉如墨,他抬手,又一记裹挟着滔天杀意的攻势朝二人袭去。
沈闲扣住君道初的肩,身形骤然掠起,带着他横移数十丈,堪堪避开这一击,那浊气擦着二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