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问:“这猫有点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自己找上门的。”沈闲耸了耸肩,往石凳上一坐:“但自从捡回来后,遇见了件怪事儿,我被脏东西缠上了,八成与它脱不了干系,您替我看看?”
一提起这几日的梦魇,他眼底便泛起几分烦躁。
梦里那道身影总在他耳边一遍遍唤着沈无妄,举止更是放肆亲昵,夜夜扰得他不得安眠,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而他话音刚落,树上的小猫又委屈巴巴地“喵”了两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在喊冤。
沈闲淡淡瞥了它一眼,又道:“对,它听得懂人话。您有没有法子让它也说说人话?”
老道士看着那小猫,捋了捋胡须,沉默了片刻,才道:“倒也不是没有法子,我观它灵力亏空,太过虚弱,估计维持这小猫的肉身形态,已然耗去了它大半灵力,灵力不济,自然无法开口。”
“给它喂些灵气,它灵力恢复,应当便能说话了。”老道士缓缓道。
沈闲闻言一怔,抬眸看着那团猫,满脸疑惑。
虚弱?
它都快吵死了,这几日喵前喵后的,听着可不像虚弱的样子……
“喵……”小猫似是很赞同老道士的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沈闲眉间微蹙:“这天地灵气稀薄?我上哪儿给它弄灵气喂它?不然我努努力去给它抓几只小妖……嘶……”
他话没说完,脑袋先挨了一记。
“让你打坐你睡觉,让你研读道心法诀你也睡觉。”老道士收回笔,没好气地瞪他:“你画几道聚灵符给它,烧了,让它喝了,灵气自然能恢复一些。”
沈闲揉了揉脑袋,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桌上那厚厚一叠符纸上,眸光微动:“您都在画了……”
老道士的手再次举起。
沈闲十分识时务 立马认怂:“我画,我画还不行
嘛。”
老道士往椅背上一靠,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多画几张!顺道画几张护身符,上次那个老板说要再请几张。”
他这徒儿哪儿都好,根骨好,天赋异禀,画出来的符比寻常道士画的符灵气强盛不知几倍,就是太懒了。那是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让他画符,跟要他命似的。
老道士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说说,遇到啥事儿了。”
沈闲在石凳上坐下,拿过一张空白符纸,笔尖方蘸了朱砂,闻言,他眉头微微蹙起,笔尖在符纸上无意识地划了两笔,白白浪费一张黄纸。
他眉心微跳,回了回神,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梦见同一个人,他在梦中叫我无妄,还……”
他话音顿住,抿了抿唇,斟酌许久,才勉强挤出后半句话,语气晦涩:“还对我动手动脚。”
老道士嚯的一声:“春梦?”
“啧……”沈闲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老道士不以为意,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悠悠开口:“你真别说,我观你面色红润,可不像撞了邪祟,倒是有几分红鸾星动的征兆,上哪儿欠的情债?还让人来梦中逮你。。”
沈闲笔尖一顿:“?你是说我和艳鬼吗?”
老道士捋了捋长须:“嗯?徒媳妇儿长挺好看?姑娘哪儿的鬼?”
沈闲深吸了口气,拿起两张画好的符箓,指尖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