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鳞片,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指尖忽地亮起一缕极淡的灵光朝那鳞片探去,下一瞬,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然松开了手。
沈闲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稳稳接住下坠的鳞片,眉心微蹙:“怎么了?”
老道士捻了捻指尖,面色如常:“没事,这鳞片不是凡品,我探了,这里边气息纯正平日,倒不像藏着什么恶灵邪祟,你试着渡一丝灵气进去看看。”
小猫闻言眼睛一亮,猛地点头。
沈闲眸底闪过一丝犹豫,指尖攥紧那枚鳞片,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将鳞片捻至眼前,屏息凝神,悄然往其中渡入一丝气息。
而就在他灵力刚探入鳞片的刹那,他只觉灵台蓦地一震,无数破碎的画面与声音,毫无征兆地涌来,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沈闲……无妄……】
【想复合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跪下来求我……】
【君不厌……】
【若锁神塔破,祂不再被压制,对玄衍大陆来说将是一场大浩劫……】
【我心悦你,见你起意……】
只一瞬间,他便被猛地攫住了心神。
他脸色微变,骤然斩断与鳞片的联系,飞速的收回那缕气息,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小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老道士亦盯着他瞧:“怎么样?”
“我……看到他了。”沈闲眉间微蹙,声音有些发紧。
小猫急得直蹦:“那你想起来了吗!?”
沈闲缓缓摇了摇头,他瞧了手中的鳞片几秒,忽地一把将小猫拎起,随手丢进老道士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道:“我今晚留在观里,猫你先替我照看。”
话音落下,他不等一人一猫回应,便转身往院中左侧最里头的房间走去,那背影中透着几分急促。
房门重重合上,将院外的嘈杂尽数隔绝,屋内只剩一片静谧。
沈闲缓步挪至床边,盘腿坐下。
他垂落眼眸,目光沉沉落在掌心,静静凝视着那枚依旧带着余温的护心麟,指腹反复摩挲着鳞面。
方才他不过是渡入一丝气息试探,堪堪触碰那缕封存神魂的边角,虽并未如小猫说的那样,瞬间恢复所有记忆。
可那些铺天盖地涌来的破碎片段,那浓烈到悲喜几乎要将他淹没,叫他心口发闷,心悸得难以平复。
“君……不厌。”他轻声呢喃出这个名字,话中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涩意。
话音落下,他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几日缠得他无法安睡的梦魇,那梦里的低语、模糊的轮廓,都悄然的和他刚才看见的琐碎画面一点点重合。
他就这般看着那鳞片,不知静坐了多久,屋内静得能听见他乱了章序的心跳。
终于,他缓缓收紧手掌,将那枚冰凉的鳞片紧紧攥在掌心之中。
他轻阖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掩去所有翻涌的情绪。
“君不厌……行吧……”他声音低沉轻缓,带着一丝妥协。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时能在我梦里,难过成……那般模样……”
摇摇欲坠的鳏夫7
沈闲再度凝神,探入那枚鳞片中,这次他不再只是试探,他指尖催动着灵息直直撞入那枚鳞片中。
护心麟在他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