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话音尚未落,便被堵住双唇。
那吻来的又急又重,近乎粗暴地压下来,狠狠的碾着他的唇。
君道初的手死死扣在他腰间,那力道大得似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一般
沈闲愣了一瞬,随即阖上眼,抬手环住那人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散落的长发中,轻轻收紧。
任由着君道初掠夺他所有的呼吸,吞噬城池。
君道初似是惩罚一般,唇齿厮磨间带着几分狠戾的撕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缓缓弥漫开来,唇角传来的细微痛感,让沈闲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连气息都颤了颤。
这一声落下,君道初扣着他的动作骤然一顿,方才的粗暴掠夺尽数褪去,化为近乎小心翼翼的触碰,仿若怀中之人是那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弄碎。
“无妄……”那声音从他喉间缓缓溢出,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沈闲将他又揽近了几分,与他额间相抵,呼吸交缠着。
“我在……我在……”他一下又一下轻吻着他的唇,试图吻去他所有的慌乱:“我回来了……”
君道初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张叫他魂牵梦萦的脸,指尖抚过沈闲的眉骨、鼻梁,一路滑过下颌,每一寸都不敢放过,仿佛要将这两百多天的空缺全部填满。
“沈闲……”他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我在”沈闲抬手,指尖轻轻按了按他泛红的眼尾,眉间微微蹙起:“你是如何撕开那时空裂缝的?有没有受伤?我帮你……”
他话尚未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君道初抱起丢入榻间。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君道初已压了下来。
他的双手被反扣至枕上,那灼热的吻不由分说的覆上了他的唇,比方才要更急切疯狂,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过一个呼吸间,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寸寸碎裂,散落在榻边,化作满地旖旎。
君道初的吻从他唇畔一路往下,灼热的气息舔舐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他在他颈间流连了许久,又落在他的耳畔。
呼吸沉沉,烫得沈闲浑身一颤。
“受伤了。”他闷闷的声音钻入沈闲耳中:“很难受。你救救我吧,沈无妄……”
他叼着那块软肉。
粗鲁的将他抬起。
“君不厌……”沈闲惊呼一声,呼吸瞬间乱了。
君道初眼眶发红的看着他。
“无妄……”那两字落下,带着些许颤意。
沈闲的呼吸沉沉地起伏着,他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轻叹了口气。
算了……
可怜死了……
他抬手勾住君道初的脖颈,将人拉近,一缕神识探入他识海中,一点点替他梳理着那暴乱的灵力。
可君道初显然不是诚心的想让他替他疗伤,分明只是想借着这由头,勾着他的神识与他抵死纠缠着。
沈闲起初还微微挣扎,试图做点正事儿,好好为他调理,可换来的,却是君道初更过分的对待,更炽热的纠缠。
到最后,他确定君道初一时半会死不了,只是神魂与灵力耗损过甚,便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任由他将自己揉碎撞乱。
那盏溯回灯,还在角落里安静地燃着,青白色的火光映着两道终于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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