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良辰吉日,宜定亲。八月十一日与你二人契合,宜办结契大典……”
“行。”君道初唇角微扬。
“真是春风得意啊,君不厌。”宁怀璧哼笑一声。
“自然……”君道初笑着,那目光悠悠的落在远处风雨廊尽头的那人身上,状似随意道:“你惹他了?脸色这么臭,还躲这般远,气什么呢?”
宁怀璧侧眸,指尖在石桌上轻叩了一下,指尖落下的瞬间一道隔绝话音的灵力屏障随即铺开。
随后,他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君道初:“你不知道谁惹的他吗?不是你告诉的他,我要定婚的了?”
那风雨廊尽头,忽然听不清二人对话的青书山猛地一怔,他抬眸,那视线蓦然落在二人身上,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眸中染上几分不满,眉间微蹙,抬步欲上前,可方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只死死的盯着宁怀璧的背影瞧。
“怪我?”君道初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你当初故意让我听到,不就是盘算着,让我告诉青霁光这傻子?”
宁怀璧抬手,轻捏了捏小猫的耳朵,语气温和无害的很:“我可没说。”
“哦?那算我多管闲事?”君道初斜睨他一眼。
宁怀璧唇角弯起一抹浅笑,从容应道:“算你日行一善。”
“你也要成婚了吗?”司酌迟听得云里雾里,晃了晃尾巴,兴致勃勃的加入话题。
“嘘,这是秘密哦。”宁怀璧垂眸,温声细语的对着小猫道。
“哦~~”司酌迟歪了歪脑袋,视线落在远处的青书山身上:“可是,我们这样光明正大背着小青哥哥说秘密,小青哥哥看起来要喷火咯,也不告诉他吗?”
“嗯,不管他。”宁怀璧笑意浅浅:“他知道。”
“哦~~”司酌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毛茸茸的耳朵尖轻轻晃着。
“别说我没提醒你。”君道初视线越过宁怀璧肩头,瞥了一眼正瞪着他的青书山道:“他只是看着好糊弄,你这般激他,真惹急了,有你好受的。”
君道初也算是难得好心了,这也是看在宁怀璧被他劳役了这么些时日的份上,一般情况是他是懒得掺和这两人的事儿,毕竟这两人黏黏糊糊了这么些年,已经自成一套相处之道,旁人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