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快熬不住了!”
“竟这般可怜?”沈闲眉间微蹙,语罢他眉梢微扬,“啪”都一声打了一记响指:“那从今日起,我给大家放三日……”
话音未落,后脑勺便传来一记浅痛,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休憩?”
“休息?”燕观复身影在身后缓缓凝实,他抬眸扫向众人:“今日三千次剑都挥完了?这般悠闲?那看来强度还是不够,不如再……”
“没有!!!”
“现在就挥!!!”
“我挥挥挥!”
“没挥完,没挥完!!”
“我真是超爱挥剑啊!呜呜……”
不等燕观复把话说完,一众弟子瞬间吓得魂都飞了,争先恐后地转身便挥起长剑,埋头苦练,半点不敢偷懒。
沈闲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众人。
“少捣乱。”燕观复没好气的扫了沈闲一眼,又道:“你便这般一声不吭的随我们回了宗门,不怕你那前未婚夫又发疯?”
“什么叫发疯,他又没病。”沈闲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何况我留了字条给他,并非不告而别。”
“哦~~”燕观复微微颔首,忽地,只见他掌心灵光一闪,一枚留影石蓦然浮现在手中,他指尖催动灵气,下一瞬,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瞬间落入他耳中——
【君道初到底在装什么?他有病吧?每次一打照面便挑衅我!】
【不是你自己非得往他面前凑吗?我说我的小师弟啊,你不会真如外界所传那般对他旧情难忘吧?】
【我有病?我对他旧情难忘?录什么?找死吗燕行之?】
【没大没小,找打?】
“………”沈闲:“你真的好无聊……”
“无聊吗?我觉得挺有趣儿的,”燕观复笑意盈盈,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个鼓鼓的乾坤袋来:“唉,你说,等你和他大婚那日,我把这一整袋留影石,当作贺礼送给君道初,怎么样?”
沈闲瞧着燕观复手中突然多出来那个乾坤袋,手腕一翻,无赦落入手中,冷笑了一声:“如何?不如你问问我手中的无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