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动作,他刻意隐匿身形,君道初便装作浑然不觉,任由这个笨拙的尾巴,默默跟着。
直至第三日,君道初终于知晓了沈闲此行的目的……
来和他抢机缘呢这是……
两人相争的,是一枚上品养魂玉玦。
这叫君道初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秘境中沈闲与燕观复的对话。
沈闲神魂不稳。
其实,他从无争抢之意,只要沈闲开口,这玉玦他心甘情愿拱手奉上,分毫不会吝惜。
可沈闲偏偏对他这般退让的姿态极为不满,夺了玉玦转身离去之际,还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几分恼意与骄纵,真是看的人,浑身发麻,真是煎熬……
而自那一次之后,君道初的身边,便再也少不了沈闲的身影。
那人总是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然后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比如,在他喝茶时,沈闲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给他茶壶掀了,还得冷哼他一声,再骂两句,再悠悠离去。
沈闲还格外偏爱与他抢东西。
沈闲什么都抢,法器、灵草、丹药,但凡是他看中的或者多看一眼的,沈闲总要横插一脚全部抢走,每次现身都必定要给他找些麻烦。
可每每沈闲费尽心思将东西抢到手,却又会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傲然模样,随手将东西丢还给他,还趾高气昂说什么权当是赏给他的恩赐……
沈闲便是这般别扭又闹腾的,成了他修行日子里,挥之不去的光景,总之无处不在。
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不过是掀翻几壶茶酒,不过是被他冷嘲热讽几句,自然是沈闲怎么高兴便怎么顺着他来。
只是,沈闲似乎很乐衷于看他冷脸,寻不到缘由的……
后来君道初自己悟出了原因,许是看他不痛快,沈闲便痛快了。
于是他也学着试探,偶尔回敬几句。
只是分寸难以把控,偶尔也会真惹得沈闲动了怒。
这种情况下,他往往会在过招时,不着痕迹的让他几招,沈闲赢了,便能高兴些。但也不能一直让他赢,赢多了想来也没趣儿了,要让沈闲恼着、气着,却又拿他没办法,沈闲下次才会继续来找回场子。
他不知沈闲为何会热衷于与他作对,但无所谓,能见到沈闲便是让人高兴的,若是如此这般,做沈闲口中的仇敌,也不是不行,沈闲总归是追着他跑的,纵使他只是为了找麻烦……
两人便是在这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刀光剑影中过了百年。
君道初自是不满只止步于“宿敌”这个身份,他藏着的情意,日复一日的蛰伏着,如深埋的火种,只待一个契机燎原。
可没曾想,他还未来得及进一步的筹码,沈闲便自己送了上门……
彼时,君道初刚出关,便领了宗主之令,前往悬练山玄清秘境,去碰运气寻那劳什子飞升之法。
岂料,他踏入秘境不过两日,一时失手,闯入了一处阵法紊乱的上古洞府之中。
他早就习惯了历练时会莫名其妙触发机缘,可就在他将那枚青玉养魂玉玦拿到手,探寻出路之际,意外骤然发生了,他体内莫名翻涌起一股诡异的燥热来。
那热浪来势汹汹,从丹田处肆意蔓延,烧得他经脉刺痛,浑身滚烫如置烈火之中。
他取出数枚清心凝神的丹药尽数服下,又运转灵力,一试图镇压这股邪异躁动,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