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更小青和宁谏安】
青宁:后院起火
“还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枕清风抬手,不由分说抽走青书山攥在掌心的酒杯,反手将一酒壶塞进他手里,她指尖敲了敲壶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光:“别喝那个了,寡淡无味的,尝尝我新酿的。”
青书山绷着一张清俊的脸,堪堪将黏在不远处白衣人影上的目光收回,他垂眸,目光落在手中酒壶上,一言不发便仰头灌了两口。
那清甜绵软的滋味滑过喉咙,让他下意识蹙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处撒气的闷躁:“这也算酒?甜得跟蜜水似的。”
“这酒啊,名唤醉月醴。”枕清风勾着唇,慢悠悠问道:“你觉得滋味如何?”
青书山心里头堵得发慌,哪有半分心思品酒,胡乱应了一声,又仰头灌了两口。
一旁的休渡见此情形,刚要开口出言提醒,却被枕清风递来的眼神拦下,只得无奈笑了声,低眉轻诵一声阿弥陀佛。
他本想提醒青书山,这酒喝着清甜,实则后劲极烈。枕清风酿酒时特意添了醉仙花,即便是飞升期的修士毫无防备下半壶酒入腹,也得醉得不省人事。
以青书山这般急饮的架势……
休渡摇了摇头,心下只道,自求多福吧。
不过半刻,那壶醉月醴便见了底,青书山原本白皙的脸颊泛上浅红,连耳尖都染得发烫,那清亮的眼眸也蒙上层醉意,眼神渐渐有些发飘。
他始终盯着不远处那道白色身影,这一抬眸恰好瞥见宁怀璧正与身旁的池寻春起身离席,银白色长发随动作轻扫过白衣,身姿清绝。
他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脚下脚步虚晃了晃,周身酒气微微翻涌。
“怎么了?要走?”枕清风扫了一眼远处的宁怀璧,纯属明知故问。
“太闷了,我出去吹吹风,醒醒神。”青书山脚步微微踉跄,头也不回地朝着宁怀璧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枕清风望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只觉得无奈又好笑,她仰头望天,默默翻了个白眼。
闷?
这仙门酒宴摆在开阔的殿前广场,可不要太通透,到底是心闷还是什么闷,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咯。
另一边,青书山不过迟了片刻,便早已不见宁怀璧身影,他视线晃了晃,堪堪锁定不远处池寻春的背影,迟疑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而这一跟,却是叫青书山发现了件不得了的秘密……
宁怀璧,后院起火了……
青书山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悄然隐在巨树之上,眸光死死锁在湖畔月下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
他看见池寻春眉眼含春,娇羞地轻轻靠上身旁男子肩头,那一刻,心底竟莫名泛起一股隐秘的松快,轻飘飘的,混着酒意漫遍四肢百骸。
他就这般眸光沉沉地看了许久,直到那两道身影相携离去,他身影方缓缓凝实,坐在那树梢上,抱着酒壶小口啜饮着。
青书山目光涣散地盯着眼前波光粼粼的一池湖水,久久回不过神。
他脑海里乱糟糟的,无数念头借着酒意疯涌而上。
池寻春分明心有所属,根本不喜欢宁怀璧……
可既然不喜欢,她又为何要与宁怀璧定下婚约?
想到此,青书山忽觉有几分生气。
池寻春凭什么不喜欢宁怀璧?那人清绝出尘,温润无双,世间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