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包厢门便被推开,枕清风身形轻闪,已然落座在桌前。
她随手端起桌上热茶,慢悠悠饮了一口,润过干涩的嗓子,幽幽道:“热闹看够了?”
“还成吧。”宁怀璧笑道:“你与涂玄……”
“嘘……别提,烦人的很……”枕清风柳眉轻蹙,明显不愿多谈,她话音一转,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宁怀璧身上:“倒是你,青书山呢?折腾这许久,还没把人弄到手?”
宁怀璧笑了笑,耸了耸肩,未语。
枕清风见状,愈发来了兴致,她身子微微前倾,满眼打趣:“怎的这副模样?青书山那小子嘴这般硬?啧,昨晚我那醉月醴,半点忙都没帮上?不应该啊……酒后吐真言什么的……”
宁怀璧指尖转着手中的两仪扇,扇骨轻晃,发出一声极淡的哼笑:“嘴倒是软的,只可惜一觉醒来,昨夜发生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枕清风登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声音不自觉拔高些许:“他这是……对你始乱终弃了?”
宁怀璧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瞥了她一眼:“胡思乱想什么呢?就你那一壶醉月醴下去,他倒是得有力气始乱终弃啊。”
枕清风眉间微蹙,轻声嘟囔道:“不应该啊,青书山那酒量我早摸清了,我给他准备的那壶……”
她说着,话音一顿,忽的摸出个乾坤袋翻找了起来,几息后,她动作猛地一怔,随即懊恼的轻啧了声:“糟糕,我好像拿错了……把原本给涂玄备的,给青书山那厮喝了,那壶中我掺了点迷药……”
“………”宁怀璧一时无言。
“所以,忙活了一夜,毫无进展?”枕清风讪讪笑了笑。
宁怀璧没接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清茶,浅浅抿了一口,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我真就搞不懂了。”枕清风指尖轻敲桌面,满脸费解:“就他那副没了你,便能要死要活的模样,说他心里没你我还真就不信了,你们是有什么不能摊开来好好谈谈的?墨墨迹迹,白白蹉跎百年……”
宁怀璧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那只茶杯,那唇角依旧勾着那抹惯常的淡笑,声音却是听不出半分笑意:“他及冠那年,便扬言,自己将来要寻玄衍大陆第一绝色美人,结为道侣,哦,前年还夸玄霜谷的一位仙君,姿容绝代,灵心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