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眉心微跳:“什么?”
青书山笑得无害。
下一瞬,却是出其不意的稳稳将人拦腰抱起,他身形不过一晃,灵力流转间,两人便已置身宁怀璧的寝殿,落至软榻之前。
“你想做什么?”宁怀璧心尖微微一颤,已然猜到他口中的疗伤之法是什么,可那法子素来是调理内伤、稳固灵力,青书山明明是外伤,根本全然不适用!
他话音方落,青书山已欺身而上,将人圈在榻间,他声音微沉,带着几分缱绻贪恋:“不做什么,我只是想尝尝,谏安哥哥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甜的……”
宁怀璧耳尖瞬间泛红,蔓延至脖颈,下意识地轻推他:“你……我们这般是不是太急了些!?”
青书山这厮早在及冠后便不喊他哥哥了,这会儿倒是喊起来了,这浪荡招数到底什么时候学来的!?
青书山眸光灼灼的盯着身下之人,那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急吗?那一会儿我们慢些来!”
宁怀璧还想再说些什么,余下的话语,却尽数被青书山堵在了唇齿间,只剩满室春色,他身上其他地方甜不甜,宁怀璧是不得而知了,但他知道眼泪真的是咸的。
待他从这床上爬下去,至少一个月都不会再见青书山了……宁怀璧埋在青书山颈间,喘息凌乱不堪恨恨的想。
【三万碎碎念:青宁到此结束了,后面写点不厌闲尘婚后日常(共感梗)】
不厌闲尘:妖族1(共感)
云舟穿过层叠的云海,夜风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吹得灵火明灭不定。
君道初衣衫不整地倚靠在门边,目光幽幽地落在沈闲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一般,黏黏糊糊地缠着人不放。
沈闲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捧着杯热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抬眸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看也没用。”沈闲的声音懒懒的:“今夜你就睡船外。”
没日没夜搞了他五六日,到仙舟上又被压着来了两日?君道初别是有瘾吧?龙性本淫,这都转世几次了,还没有把他那点劣根性淡化干净?
君道初抬手碰了碰眼前的结界,指尖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微微发烫,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的讨好:“夫君……”
“喊什么都没用。”沈闲放下茶杯,侧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俨然一副我已入定、闲人勿扰的模样。
而君道初靠在门边,看着那道在烛火中愈显清冷的身影,忽的唇角微扬,眸光微动。
耳边再没传来君道初的声音,沈闲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便扣住了他的腰。
沈闲猛地睁开眼,只见君道初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幽沉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微微惊讶的面容。
“你怎么进来的!?”沈闲的声音带着几分错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却被那只手稳稳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神骨。”君道初俯身,将人从软榻上捞起来,沈闲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稳稳当当坐进了君道初怀里,那温热的体温将他整个人笼住。
沈闲咬了咬牙。
神骨……
他倒是把这茬忘了,近日双修多了,君道初身上的神骨与他同源,这种程度的结界,完全可以凭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
“别动。”君道初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沉沉的,带着几分压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