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他猛地抬眸看向司酌月:“司酌月,你……”
话未说完,君道初已然接过契戒,大步流星走到司倾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司倾野瞬间满脸戒备,周身妖力暗自涌动。
君道初未接话,只是轻抬手腕,指尖微微一弹。
那契戒便悬于半空,在司倾野眼前缓缓旋转,泛着幽幽的灵光。
君道初声音淡淡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妖族新任圣主了,不必客气。”
司倾野猛地瞪大双眼,看了看那枚悬于半空的契戒,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君道初,再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司酌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司倾野。
而大殿之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而司酌月则春风满面的缓步走回主位坐下,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君道初不等司倾野反应,转身三两步行至沈闲身侧,伸手牵住他的手,不由分说拉着人便往殿外走去:“走了。”
沈闲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瞥了一脸呆滞的司倾野,唇角微弯了弯,顺从地任由君道初牵着,迈步离开大殿。
身后,司倾野终于回过神,气急败坏地嘶吼出声:“司酌月!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妖族圣主,我不做!你听见没有,我绝不做!”
司酌月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众妖亲眼目睹,司川大人亲自传位,你胆敢不从?想欺师灭祖?忘了我白曬一族在司川大人面前起的誓了吗?”
司倾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你说那个是护心麟就是护心麟了?就算他是司川大人又如何,这鬼圣主我不做!”
“这可由不得你,契戒已重新认主,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司酌月冷笑着。
君道初牵着沈闲走得极快,殿内的争吵声渐渐远去,可他胸口的异样触感,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明显。
“这妖族有古怪。”君道初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开口。
沈闲把玩护心麟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眉间微蹙:“怎么了?方才在殿内,我便瞧你脸色有些不对劲……”
他还说无事……
君道初正欲将事情说与沈闲听,可就在这一瞬,他胸口那异样触感突然消失了。
君道初一怔,他回眸扫了一眼妖族大殿,眸光沉沉道:“中了些腌臜手段……”
谁知他话音刚起,胸口忽的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落在心口那处凸起的位置,像是故意按压一般,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君道初抬手按住心口处,周身气压骤然一沉。
“胸口不舒服?中什么招儿了?”沈闲脸色亦是微沉,见君道初抬手按住胸口,他下意识地抬手,微凉的掌心覆在君道初手背上,掌中灵力浮现,欲要替他查探。
君道初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心口处,眸色凛冽慎人,他正思忖着该如何同沈闲说明这诡异状况,余光却忽地瞥见沈闲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手中的护心麟。
而下一刻,他心口处那股诡异触感再次袭来……
君道初神色猛地一怔,双眸微眯了眯……
他脑海中灵光忽现。
方才在殿内,第一次察觉异样时,大约便是沈闲将那护心麟取出来之际……
心念至此,君道初眸光微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