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瞅那个道具。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四不像。
你见过瓶身能拐五个弯的花瓶吗?贺枫今天见过了,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见过了。
[怎么说呢,日常就是感觉恐怖游戏系统的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真丑啊,小怖的品味我无话可说。]
[为啥全是小怖的错!退一万步讲,这个萧云州就没错吗!]
[前面说得好!]
拐了五个弯的花瓶开始剧烈颤抖,到最后稳定下来,“砰”的一声彻底炸裂。
五个狰狞的冤魂涌出猛的朝萧云州扑过去,萧景贞戴着鬼面,他被冤魂高高托起,看向萧云州的目光里满是不屑。
青面獠牙的面具兴奋的颤抖了两下,鬼面的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
萧景贞死前吐出的那一口血溅到了面具之上,死后他的怨气让他变成厉鬼,也将这个鬼面变成了被诅咒的面具,面具里面更是侯府被无辜屠杀的生灵。
许舸站在地上,他仍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可身后那些血液已经变为利刃,蓄势待发。
秦胜手握长枪,他的胸腔早就被恨意填满,长枪举起,对准了往日的帝王。
冤魂听召散去,露出被吓到失禁的萧云州,他披头散发十分狼狈,现下正在小声呜呜的哭。
枪尖一顿,秦胜有些不可置信的上前,他看着那个模样的萧云州心下一片震惊。
这不是阿阮,这绝对不是他的阿阮。
但如果这不是,那阿阮呢?
“咔嚓。”
沉寂的气氛下,快门按动的声响颇为明显。
咔嚓相机很快吐出一张照片,贺枫拿着照片晃悠了两下露出了照片上的内容。
照片里,秦胜三人站在“萧云州”的对面,而“萧云州”的身侧,有一只冤魂正死死盯着他。
贺枫将照片拿给秦胜,那只冤魂的长发披散遮挡了容貌,但秦胜还是一眼认出这才是他的阿阮。
这才是真正的萧云州。
“这,这是什么意思?”秦胜张了几次口才能发出声音,他捧着那张照片看向贺枫迫切的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感觉对了。”贺枫神色严肃:“真正的皇帝死在你,死在你们所有人之前。”
耳边突然开始嗡鸣,恍惚之间,秦胜低下头再次看着那张照片。
“我最后死在武安城,连一方埋骨之地都没有,负责分尸的五匹马甚至不受控制,只把我的头与胳膊扯断,血淌了一地,我好像听见了有人在为我痛哭。”
血淌了一地。
我好像,听见了有人在为我痛哭。
武安城下了好大好大的雨,萧云州拦不下那些马儿,也抱不住他家小将军的头颅。
他跪在地上,指尖频频从秦胜的头颅上穿过,凄厉的哭声从萧云州的嘴里传出,他的怨气冲天而起,惊扰了树上躲雨的鸟群。
那哭声太过悲惨,满带着绝望与怨恨,天空中闪过一个惊雷,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萧云州空无一物的眼眶。
他一下又一下的想要将秦胜的头颅捧起,却次次穿过。
他尝试了很久,久到那些官兵来捡尸时,萧云州才终于认清现实。
无人能来拯救他们。
“所以,我在死去之后,听到的哭声……”秦胜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