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真的忘了什么叫血脉压制是吧!”
到这个时候升难成才知道躲,他嗷一嗓子开始胡乱扑腾:“傅时!我23了!我23了!你懂23岁的含金量吗!这代表了!就算揍!你也不能揍我pi股!”
傅时笑的残忍:“谁管你。”
贺枫非常满意又开心的站在一旁看戏,顺便问了一嘴弹幕:“知道哭包为什么被打不?”
因为自动打开,直播间的禁言也自动解除,重新获得话语权的观众们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贺枫嘿嘿一笑:“都记住,太欠,就会被揍。”
生命之诗14·把你揣背包里带走
傅时不会真下死手,雷声大雨点小,升难成虽然嗷的厉害,主要还是因为羞的。
不用贺枫说沈自书就知晓贺枫的意思,他与路明已经开始将桌子跟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收拾出来,准备做饭。
贺枫洗了一个苹果,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到白热化的两人。
打是早就不打了,只是升难成按着傅时的肩膀左摇右晃,眼泪一滴又一滴往傅时身上砸。
“你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回头!”升难成吼出声,他揪着傅时的衣领:“哥,回一下头吧,求你了,好吗?”
傅时盯着升难成那双还在下雨的眼睛没有说话,他伸手在升难成耳边一抓,变出了一个橙子味的棒棒糖。
升难成的眼眶更红了,他咬着牙,握着傅时衣领的手松了松。
幼时,他们这些年岁小的小孩儿被院长妈妈罚,都是傅时顶了上去。
他们虽然不用挨打,可傅时会被打的更狠。
什么都做不到的他们只能围在傅时身边呜呜的哭,傅时总会笑着跟变戏法一样,在每个小朋友耳边一摸,突然摸出来一个糖果。
就跟现在一样。
“小成。”傅时温柔的开口,一如十几年前一般,他揉了揉升难成的头说:“我跟你讲讲我所知晓的一切吧。”
傅时说完也不等升难成回答,自顾自开始讲述。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孤儿院院长的孩子,甚至还知道他的父亲,曾是院长喜欢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