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不住滚落,小哭包捧住那张笑脸,他喊:“时哥、”
“哎。”傅时点头应了,他伸手捧住了升难成的手:“别哭了,一会儿心脏又该疼了。”
升难成哭咽着倒进傅时怀里,说出的话大多都成不了完整的一句,唯一能听出来的,只是那句时哥。
“看着干啥啊。”傅时看了一眼慌乱的路明:“还不准备湿毛巾,赶紧给孩子擦一把脸啊。”
湿毛巾很快备好,沉浸在悲痛情绪里出不来的升难成被捧着下巴用毛巾擦了几把脸。
这个动作他其实特别熟悉,每次他们哭了时哥总会这样一个又一个给擦脸,然后擦着擦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只不过那曾经的记忆现在如同刀割一般,不停折磨着升难成的心脏,他欲张嘴大哭就被傅时一把捂住了嘴。
“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狼来了。”傅时嘲笑道,他捏了捏升难成的脸蛋:“我只想让你噤声,没想让你狼嚎。”
升难成抽抽噎噎,看上去好不可怜。
傅时叹了口气又道:“你看,你时哥不好好在这儿站着的吗,再哭我喊人来骂你了啊!”
升难成一边抽泣一边哼唧:“我哥、才不,骂我!”
“谁说贺枫了。”傅时得意一笑:“找个你想不到的人来骂你。”
这个回答成功勾起了升难成的好奇心,小哭包抽噎的次数都少了,他看着傅时有些茫然。
“算了。”傅时又笑起来:“舍不得拿给别人看。”
升难成:……
“时!哥!”
事情终以升难成刹住车结束,小哭包通红着一双眼握着傅时的衣角一步又一步的跟着他回到堡垒入口。
他们俩谁都没提傅时被带走后经历了什么,升难成是不敢,傅时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他只是想让小哭包转移注意力,不是为了让他内疚,觉得亏欠自己。
那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哪怕是他在那些地狱里死了,他也从来不会把这一切怪在升难成的头上。
这是他要走的路,所带来的代价不需要别人来承担。
[刚才傅时坐在阳光里,那一瞬间我好像能看到哭包记忆里那个明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