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个比一个损,能不能想点儿切合实际的,比如榜一大哥不是哥夫,所以贺哥才会被吵醒。]
那几条弹幕在金色框框里尤为明显,钱宥麟只一眼就能看到,他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
“原来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会忍不住笑啊。”钱宥麟评价道,顺手打开了全员禁言:“那就都闭嘴吧。”
直播间的全员禁言分两种,一种是房主,也就是贺枫禁言,直接剥夺所有人的发言权利,全都被迫闭嘴。
另一种是房管禁言,房管能自由发言,其他人不可以。
身为“都去死”直播间最大房管的钱宥麟一打开全员禁言,屏幕只剩下他金色的豪华框框。
沈自书看了两眼觉得有些好笑:“你被打应该是你哥还没有睡熟,深度睡眠的时候就吵不醒。”
钱宥麟:[所以怪我喽?所以怪我喽?所以怪我喽?]
[贺枫!不要睡了!你给我!起来重睡!哥夫!!你把他叫醒啊啊啊啊!]
钱宥麟继续暴躁发言,同样身为房管的亓官琚打字解释了一句。
[等一下让他自己冷静就好了。]
[你不准打字!你不准发弹幕!你走!你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赶紧拱!拱的远远的!]
[这是我的直播间!别管!就要发疯!就要发疯!!不发疯这日子还怎么过!人生在世!谁能不疯!]
[这是不公平的区别对待!我恨!]
亓官琚看着不让自己抱,自己缩在沙发上疯狂打字的钱宥麟唇角翘了翘,他斜倚在墙上,就这么懒散的盯着钱宥麟气哼哼的模样,觉得这人真是可爱。
当时他受钱宥承雇佣保护钱宥麟,见面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管不住钱宥麟。
这个感觉也确实应验,除了在chuang上之外,其他的事情他管不住,也不想管,只想纵着这人,然后跟着他尽情胡闹。
粘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热烈,钱宥麟反手捞起一个抱枕朝着亓官琚就砸了过去:“不做!”
亓官琚轻笑一声,他稳稳接住抱枕:“睡觉吗。”
落在屏幕上的指尖越来越慢,直到彻底停下,钱宥麟抬头看向满目都是笑意的亓官琚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