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关系那么好,如果哭包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不劝也不拦贺枫还觉得他自己看错人了呢。
沈自书贴心的为贺枫盛了一碗鸡汤,贺枫嘿嘿笑了一声接过吸溜吸溜喝起来。
香啊!
可能是由于沈自书做饭太好吃的缘故,升难成也顾不得劝了,默默的往嘴里扒饭。
傅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能够休息一会儿了。
只是这个一会儿只维持到晚饭结束,在把锅碗瓢盆收拾好之后,升难成尾随傅时,跟他一起钻进了帐篷里。
于是,不大的帐篷里,傅时跟升难成四目相对,不到两秒,升难成被打包扔出帐篷。
“总得休息休息吧。”傅时祈求道:“乖啊,找你男朋友睡觉去,别找我。”
升难成倔强的蹭过去:“不要,要跟你一起睡。”
傅时:“别搞!那个谁!快!带走!”
路明也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搞得傅时都很鄙视路明了,能不能有点家庭地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帐篷里的升难成想着怎么把人往外赶。
“时哥。”升难成软软的出声:“我想听你讲讲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傅时顿了顿,那些暗色的过去根本拿不出手,他看着升难成认真的模样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值得开口讲出来的经历。
他的过去是血腥,是苦难,是折磨与暴力,根本不适合讲给小朋友听。
于是根本拿哭包小朋友没有一点办法的傅时叹了口气,他伸出一根食指:“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乖乖回去睡觉,我要跟时医生有独处的空间。”
升难成眼睛亮了亮,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要那个睡前故事,从我开始记事你就在讲,讲到我大了,你还没换!”
傅时笑了:“事多。”
他跟升难成讲了讲他杀第一人的场景。
说那个畜生是人都是高抬了他,傅时还记得磨尖的勺子插进脖颈动脉时的感觉,红色的血液喷溅到了他的眼睛里,他却兴奋的不行。
他把所有的“奖励”都给那头猪用了一次,直到那头猪断气。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傅时还是开心的。
“然后他就抽搐着死了。”傅时又骄傲又自豪的开口,等他垂头去看怀里的升难成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顿时有些无奈的戳了戳升难成有了些肉的脸颊:“真是笨笨。”
哭包最后还是路明抱了回去,从他上午知晓了真相之后情绪就失控了,哭了很久才停下。
中午看上去是休息了,只有路明知道升难成那一觉有多不安稳,充满着乱七八糟的呓语,下意识的抽动与止不住的眼泪。
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升难成在睡梦里打了一架更为合适。
那些混乱又让人恐慌的梦境折磨着升难成的神经,等他终于在梦魇手里惊醒后便想去找傅时,又怕打扰了傅时休息,只能蹲守在傅时的帐篷外,等着傅时出来才直接扑了过去。
下午虽然没有其他的活动,但动了脑子,想了该怎么样赢贺枫跟傅时,到最后又哭了一场,如果这都不累,那贺枫就佩服小哭包了。
傅时看着路明拉上帐篷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别说哭包累,就连我也挺累的。”
贺枫见缝插针:“那就直接从了哭包算了,省的他累你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