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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瑞:……
他看了一下底下跪着的朝臣,发现这群人就没一个敢抬头的,只好咬牙切齿的坐上龙椅。
于是登基这天,大离朝又多了一个摄政王。
“我不当。”时缚眯起眼睛威胁:“我顶多教你一年。”
傅锦瑞灿烂一笑,伸手比划:朕说你当就你当,怎么,你有意见?
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笑,时缚的神色顿时又气又无奈。
傅时捂住了自己的嘴,直接躲在新帝身后给新帝比了一个大拇指。
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因为傅锦瑞直接指他为天子帝师,负责跟摄政王一起帮助他。
“时锦瑞,你扯上我做什么?”傅时不满道:“反正看不见你比划什么,随便你比划。”
傅锦瑞微微一笑:由不得你们。
旨意他昨天已经写好,就藏在衣袖里,现在刚好让太监宣读。
傅时跟时缚总不能新帝登基的第一天就抗旨,最后只能接下。
大离朝迈入一个新的纪元,傅锦瑞有两个好老师教授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终于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时缚松了口气精挑细选折了两根藤条。
他走进屋子里时傅时正跟周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为什么这么多天时缚什么反应都没有,刚说完就见摄政王就拎着藤条进来,随后在时缚的死亡凝视之下,周言无视傅时的求助拔腿就跑,留下傅时一个人无助的缩成一团。
“家暴犯法。”傅时闭着眼睛威胁:“犯法!”
“孤现在是摄、政、王,谁敢治罪。”时缚一字一顿,直接将傅时抓到自己身前,他看着青年的眉眼那种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你知不知道你跳下去的一瞬间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想好该怎么死了!”
说到底还是傅时理亏,只能想办法给时缚顺毛。
可他那一跳当真吓没了时缚半条命,哪怕已经过去三天时缚仍旧心有余悸,也是为了让这人长个记性别再以身试险,不管是巴掌还是藤条来了个遍,当然也没舍得下重手,最后还是按着收拾了一顿,直到傅时哭着保证再也不会这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