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心思也是卑劣的,他想,如果钱宥承会难过,会伤心,那是不是就说明还有机会呢。
可是他不敢去问,也没脸去问,只能任由五脏六腑随着钱宥麟的话一起痛。
谢云行也是如此,兄弟俩在那个不太清晰的未来里挣扎,潭水漫到腰际,再进一步就要溺亡。
深潭·去见他一面
“我没空去管你们的过去。”钱宥麟站在兄弟两人的身前,他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语气看似淡漠深处全是威胁:“我只剩我哥,你们让他不开心,我就把你们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很多年前,那一场车祸带走钱宥承跟钱宥麟的父母,那时候钱宥麟还小,接受不了父母的离世总会偷偷哭,是钱宥承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跟他说他还有哥哥。
钱宥麟把这一句话记到现在,他是喜欢在亲哥面前犯欠,可是谁都不能欺负他哥,谁都不能。
三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钱宥麟不会去问他哥,更不会问这两人,他不管那些东西,只管他哥。
但凡他哥表现出一点厌恶,一点恨意,他也能拼死把这俩人碎尸万段,可是并没有。
钱宥麟看的出来钱宥承那些藏着的感情,所以到最后他只是威胁。
“我哥说,‘去他妈的爱’,我不管到底爱什么。”钱宥麟转过身准备从恐怖游戏离开:“但是他不愿意,你们就不能逼他。”
谢鹤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的肋骨被打断了两根,谢云行被开了瓢,其他的小伤不做数,但钱宥麟说的对。
等榜一大哥气势汹汹的离开,兄弟两人搀扶着彼此从地上爬起,他们没选电梯,顺着长长的楼梯一步又一步爬回顶楼,回到钱宥承的房间,再次守在门口。
他们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到最后谢云行呜咽出声,浅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
“哥,我们,我们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他了?”谢云行哽咽道,他握住谢鹤至的手:“那么多,那么长的时间,一面都见不到了吗?”
谢鹤至轻轻吐出一口气,他将头靠在门框上闭着眼,压抑着那些不停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