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程序,作用就是对外宣告他们的感情,甚至恨不得普天同庆。
“我靠!跑跑跑跑跑!”
“啊!小麟哥!”
“别哥,你别!你真别!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你真的不能这样!”
“哥,哥,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哭包了吗,呜呜呜是你说要让我跟你的,我跟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楼上吵的要命,捧着礼单正在核对的呼延挽吉有些莫名其妙,他微微抬头,头发上的配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杀猪呢?”
“恐怕不止。”傅时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他笑着往楼上跑,手上甚至已经拿出了照相机,“我上去看看。”
推开半掩的房门,穿着伴娘裙的钱宥麟倒在沙发上看上去嗝屁的很彻底,同样套着伴娘裙的升难成正哭唧唧的搂着贺枫的腿哞哞乱哭。
随着“咔嚓”几声响,榜一大哥梗着脖子抬头刚好跟镜头对上了视线,在他的惊慌失措里,傅时眼疾手快再次按下快门。
哭包要比钱宥麟好一些,起码在镜头怼过来时傻乎乎的竖了个剪刀手。
“就这么让他俩套着伴娘裙去吗。”傅时心满意足的翻看着照片,“那咱们这边有点丢脸吧?”
“他们自找的。”贺枫微微睁开眼睛,“反正丢脸丢的也是他们自己的脸,给我也看看。”
祁莉莉用力想完了她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但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抖的连化妆刷都握不稳。
一旁正在录像的章雨听了也笑,徒留哭包呜呜咽咽到最后干脆利落的张嘴就嚎。
“差不多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养了头狼。”贺枫微微低头眼神瞄着升难成:“再嚎我拿馒头堵你嘴。”
哭包只犹豫了一秒就手脚并用爬去找他小麟哥,这副可怜的蠢模样自然逃不过傅时的相机。
“贺哥贺哥。”章雨喊道:“你还没回答呢,这个问题我可从六年前问到现在了啊,到底怎么就一见钟情了啊。”
沾着散粉的化妆刷在脸上轻扫,贺枫听指挥闭上眼睛。
一片偏肉色的白芒里,贺枫唇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
“一见钟情啊,就是一种感觉。”
“只是第一眼见他就觉得欢喜。”
“吁——”
小辣椒一声倒彩喝下去,楚思琪乐的差点沾着腮红给沈自书画修容。
“沈哥,哥夫,来点新奇的答案行不行啊。”厉双双看着屏幕里沈自书非常完美的侧脸,“咱拍的可是婚礼记录,你多说两句,就是贺哥听了也开心啊。”
一句话下去沈自书肉眼可见的动摇了。
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在楚思琪的感叹里,他轻声道:
“就像是主角登场后的舞台,总有一束光是打在他身上的。”
“他就这么闯进了副本,打碎了所有关着我的枷锁,他说要带我走,让我把手递给他,然后我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也再也不想放手。”
这话说的很有水分,厉双双跟楚思琪对视一眼都觉得她们沈哥还是保留了。
还再也不想放手,那放的那两次给她们贺哥气成什么样子沈哥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是吧。
或许是她们俩太安静,沈自书反应过来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不包括那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