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退下了,是不是?”
似笑非笑的语气下,头裹纱布身材魁梧的怪物率先给出反应,他朝着白知久三人微微躬身,做足绅士的姿态,随着长镰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怪物拖着武器离开。
站在一旁戴着木头面具的女仆紧随其后,她提提裙摆微微俯身,躲藏在暗处的木偶们得到命令,一个又一个后退,隐藏,女仆也跟着悄然不见。
被白知久制服的双头怪物在管家的凝视下呜咽出声,她颤抖着,等宁晚弦把白知久拉走这才颤颤巍巍的拔出自己掌心上的匕首。
或许是看见匕首上沾染到了自己的血,她的两个头都露出有些愧疚的笑,随即撩起裙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放在离白知久最近的地上,最后在管家的示意下爬开,退出玩家们的视线范围。
煞风景的怪物全部离开,管家笑着张开双臂,他的右手在空中绕了几圈随着俯身的动作并在胸前,行了一个绅士礼:“亲爱的客人,招待不周,望请见谅。”
华丽的动作,真诚的语气,看的宁晚弦嘴角抽了抽凑到白知久的耳边:“这就是那个指挥怪物追杀玩家的,真能装。”
真实面目被拆穿,管家的动作多了些僵硬,白知久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
任听风也跟着笑起来,还不忘弯腰捡起匕首,随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手帕,将匕首的刀柄跟刀刃仔细擦了又擦这才还给白知久,宁晚弦瞥了一眼略微察觉到不对。
眼看对面三人其乐融融,管家弯下的腰一直没直起来,他轻咳一声企图吸引玩家的注意,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没关系,客人们有些没礼貌是正常的。
他安慰着自己,尬笑起身还没开口继续热场就看着那一头粉毛贼凶的小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大厅这边走。”白知久看着已经变成别墅地形图的地图有些骄傲:“跟我来。”
三人结伴而行,直接把管家撂在原地,压根不准备管他的死活。
作为第一位守关侍从,管家上任的这么多年里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冷待,他不可置信的看白知久三人越走越远,在心里哄了自己很多句这才迈开腿狂追。
“客人!客人!”不长的距离管家追的气喘吁吁,原本刻意堆积的矜持更是一扫而空,“我来给您讲解一下别墅的由来吧。”
几分钟前的高贵燕尾服男一去不复返,看的白知久有些遗憾:“我还是喜欢你刚才装*的模样,你能继续装吗。”
管家:……
宁晚弦:“噗!”
宁晚弦抬手拍了拍白知久的肩膀,她脸上的欣慰比刚才管家脸上的欣慰真诚多了:“姐是真没想到你这张嘴还能这么用,怼的好白怼怼!”
白知久摆了摆手表示这都小意思,不必大惊小怪,随后继续低头去研究手中的地图。
从地图上来看,大厅位于整个别墅的正中央,围着大厅四周的墙是那种浅浅的线,应该是跟围墙一样都是特意建成的,而最快通往大厅的路只有一条,是一个笔直的通道。
长长通道的两边也是浅浅的线,好似排着许多缺口,而缺口通往的地方多有接通之处,别墅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通道就这么明显的横在地图之上,等白知久确定好一抬头,入眼就是一堵墙。
“客人请跟随我的步伐。”站在玩家身旁的管家再一次把自己哄好,“这里我们需要左转了。”
“不。”白知久轻声否定,他拿过任听风手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