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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么看好像的确是这样,□□的力量还是扎根太深了。]
无效的空白格白知久猜不到内容,直觉应该是除自由之外的其他体系。
说到这个,他扭头看向正在啃苹果的娄离:“你进入游戏听到的播报是怎么说的,就是仅以此身后面那句。”
“嗯?”娄离抬眼看过来:“好奇这个干嘛呀,我的是仅以此身哀悼无助。”
这个回答让白知久愣了愣,他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信仰能跟“哀悼无助”扯上关系的。
不过听起来倒是挺慈悲为怀,难道是生命?
[!欢迎你!□的□□□!]
[又来了,不用看都知道你们怎么形容自己,真的看一次笑一次。]
[劝你别笑,我们真的很认真好吧。]
看弹幕的反应显然知晓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不免得让白知久更加好奇:“其实我更想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
[这种以“仅以此身”开头的词句名为□□,每个□都有自己的□□。]
[哇塞,连□□都不让说?祈神域你怎么不直接死呢?]
[呵呵,它跟快死也差不多了。]
[好,我是真服了,这不让说,那不让说,怎么不直接剥夺我们说话的权利呢,哈哈,总之祈神域我恨你。]
观众们因为阻拦无能狂怒,看的白知久有点可怜他们又有些想笑。
不过既然npc们无法直接告诉他,他就自己去找那个答案。
白知久有预感,陆正远所说的那个故事里很可能就包括祈神域的由来,到那个时候那些无效的空白格或许会因为陆正远的讲述全部解锁。
至于任听风。
青年掏出地图,看着地图上的诸多记号。
他总能得到那个答案,所以不急。
距离管家嘴里的时限还剩三个多小时,多余的时间不用白不用,白知久准备去找找那些记号代表的遗失物。
跟娄离讲了一声,白知久带着任听风来到别墅门口找宁晚弦报备行程。
“那什么,我很高兴认识你。”
“你!去死!”
“呃,你不喜欢这个问题吗?那我们换一个,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