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子将两个答案都搬了上来,让他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双头与木偶又太固执,只要答案正确就会停下攻击,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管家表面笑着,暗地里后槽牙早就咬紧。
倘若,倘若这一次一个人都无法留下,庄园主会对他失望吗。
祂还会轻柔笑着赞叹他的功劳吗。
祂还会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而不去看另外三个废物吗。
管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向来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得到的关注与夸赞远远多于其他三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客人。”他假笑着开口:“我不明白,您把所有责任与危险揽在身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白知久靠在长镰上:“你猜。”
管家轻笑几声,他再次开口:“或许您会想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杀了其他人,让庄园主的怀抱同样为您打开!到时候您将看到庄园主的荣耀!那无上光辉凝聚在我们身前,我们是祂,最骄傲的孩子。”
管家的情绪逐渐激动,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上,像是在追随着谁的指尖。
他的表情癫狂,兴奋,还掺杂着几许贪婪,早就脱离了原本的信途。
白知久看着他的模样突然问:“那‘生命’呢。”
“生命?”管家收回手,他迷茫的喃喃一句紧接着便嗤笑出声:“客人,在庄园主无边能力之下,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您身边的几条生命是您能带给祂最好的投名状,而我,早就在祂的默许之下,永生。”
他的语气时快时缓,整段话被他说的非常有节奏感,直到末尾两个字,变得沉哑。
管家走出木桌,一步又一步坚定的走到白知久之前。
桌上再一次被点燃的蜡烛因为他的动作动荡不安,火苗跳动,发出刺啦的杂音。
“你看啊!”管家张开双臂看着白知久:“这是最棒的归途,我永远不会再为活着发愁了!客人!加入我们,让我们为庄园主创造新的价值!”
白知久没有回话,他明白面前的只是管家,而不是那个杜若。
他来的或许有些晚,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坚韧不拔的杜若。
倘若他早来一些呢,弹幕不是都说了吗,他可能就是终止迷失的办法。
但他来晚了,这一切再也没有转圜的可能。
白知久看向管家的眼睛,他回答道:“我永远都无法改变自己的信仰,而我的信仰,将会支撑我踏向回家的路。”
管家唇角的笑容顿了顿,他问:“你有什么信仰?”
“家人。”白知久声音坚定:“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家人,而我一定会带所有人逃出这个副本,杜若,我们不可能搭伙。”
若是说刚才管家的表情非常癫狂可怖的话,现在他的脸色算的上是狰狞。
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可是他无法除掉这个问题,就只能看着结果距离他所想的越来越远。
所以,为什么陆正远没有杀死这个人呢。
说到底还是陆正远无能,只敢跟他们作对,这也是个懦夫!
“呵。”管家理了理衣服,恢复目中无人的姿态:“那就期望客人们能活下去。”
说罢他不再多留,转身就走,徒留玩家们留在大厅里。
[。我没办法开口,但是你们知道吗,杜若在我印象里非常爱笑,而且有点嫉恶如仇,我曾经开玩笑的跟他说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