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的最后一刻,我才发觉,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啊,要的只是一个最强的人,他们要造神。”
八个阵营诞生八个踏灭者,进行最后一轮比拼,胜出的那个人理应是阿斯博亚整个大陆上的最强者。
毕竟只有最强者才能得到神明们的注视,也证明这个人排除万难站到了祂们身边,他有成为神的资格。
这就是神明们的最终目的,也是祂们给予人们的无上殊荣。
可陆正远死的太早,他成不了那个神。
白知久皱着眉:“这也太荒唐了。”
“呵。”陆正远笑出声,随后像是止不住一般大笑出声,甚至笑出眼泪。
他的眼泪不停涌出眼眶,顺着眼角的皱纹全都没进花白的发里。
陆正远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难过,他哭了很久笑了很久,没有人出声打断他的发泄。
“荒唐、这怎么不算荒唐!”陆正远挣扎着起身,眼泪砸进草坪里:“就像我死了为什么还要活,我求了那么久,祈了那么久,神明呢!?甚至连他们都死了!死在自己的谋划里!被新的神杀死了!哈哈哈哈!”
“祈神游戏,阿斯博亚变成烈狱的时候这他妈还能算是祈神游戏吗?神明们不过是要一个借口,他们只是为了造神!”
“我问过啊,我问过啊!我跪伏在神明的脚边,谦卑的托起他的袍子,我问祈神游戏到底为了什么!”
“神明、我的神明,他只是哭泣,只是落泪,他都不忍说出真相!”
“他们,从来都不是要祈神,他们要,穷极所有生命,看看能不能创造出,跟他们一样的、神。”
陆正远挣扎着站起来,身形几度不稳,他垂着头,眼泪还在不停的落:“这就是一场骗局吗。”
“这跟祈神有他妈半毛钱关系吗。”
陆正远半是愤恨,半是怨怼,将心底的疑问全盘托出,让所有玩家哑口无言。
“我本以为,死亡会是解脱。”陆正远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他止不住的念想,那一片片绿草地让他颤抖哽咽:“可是我死了吗,我还活着,面对没有尽头的未来,经历漫无目的的重复,等待迷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