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拿起笔记本跟那张羊皮纸:“也多谢了这些笔记,能让我们了解到很多事情。”
绿绿宝贝草:[说的也是,我呢,是种草种入迷了,不然我可能会拉着杜若倒苦水,或许我真应该跟他多说说话。]
[没事的老陆,跟你讲一个可能会让你难过的事情,因为就算你跟他聊天,跟他说话,他该迷失也会迷失。]
[就像我,哪怕我天天骚扰他们,可某一天我睁开眼,发现他们坦然的接受了迷失者的身份。]
[妈呀别说了,绝望了。]
直播间观众们都明白这种无力感,白知久也难免被感染。
小粉毛耷拉着脑袋带着信息走出小木屋,让宁晚弦有些担心:“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去转了一圈还给自己整郁闷了?小木屋里有人批判你啦?”
白知久摇摇头,讲了一下始末道:“总有一种安慰不了他们的无力感。”
宁晚弦没有评价,她抬手揉了揉白知久的头,后门区域探索完毕,她便带着小粉毛跟任听风走出鬼屋。
脱离黑暗的环境,外面副本阳光明媚,宁晚弦捧起那本笔记:“在孤寂之时,文字会成为最好的宣泄。”
宁女士神色认真继续道:“文字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它可以成为武器,会成为历史,能成为需要传达的信息,甚至可以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翻看记录本身就是一种交谈,当笔记被翻开,他们的宣泄我们都会知晓,所以没关系。”
[呜呜呜晚弦姐,你也好适合成为记忆的信徒啊,仅以此身!罗缕记存!]
[成为时间的也适合,感觉晚弦姐适配每一个信仰,好神奇。]
[谢谢,真的有被安慰到。]
白知久深深点了一下头,在宁晚弦鼓励的视线里,他翻开第一页,入目便是一段话。
‘仅以此绝笔,表达我的绝望,□□,我去你妈的!’
白知久:……?
小粉毛不解的看向宁晚弦,后者顿了顿,轻咳一声道:“你看!文字就是有力量的!”
白知久不置可否,继续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