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事,而真正的原因、”
“时间会坦白一切,记忆将无处遁形。”白知久捏了捏任听风的手:“我早就记住了。”
宁晚弦其实一直都挺佩服任听风的。
她跟这个小粉毛在一块相处了二十三年,从来就没见过有谁能在白知久轴的时候把他拽出来,捋直他拐了无数弯的思想。
曾经她跟谷老头试过,不管是轻柔的劝导还是强硬的威胁一点办法都没有,结果任听风一句“哥哥”就让白知久理他了。
这就是区别对待吗,宁晚弦有点不服,又有点释然。
不管怎么说,终于有一个能降服这犟种的人存在。
脚踝处有些湿润,宁晚弦低头看过去,只看见三人脚边淤积着一些白色的缥缈雾气。
她猛的抬头出声道:“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我想问问这是不是规则里说的雾区。”
白知久跟任听风看过去,只见那些乳白色的流动云烟已经滚到三人膝盖处。
它缥缈的像是一块柔软的锦布,却裹挟浓重的水汽以重量压迫,限制三人行动。
只不过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雾气迅速弥漫,趁着两人不备钻入鼻腔,为呼吸道染上一抹刺骨的寒。
白知久迅速掏出希望,金色的枝丫伸展,却在触及到雾气时寸寸断裂,这雾气能压制生命之树的枝丫。
宁晚弦与白知久同一时间开始憋气,任听风虽然呼吸不受影响,行动之上却异常受阻。
他试图将姐弟两人搬离,可手刚伸出去雾气就找到了目标,瞬间突刺。
原本柔软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的水雾露出它狰狞的面目,它们一拥而上刺穿任听风的掌心,想要制止对方下一步行动。
可任听风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仍旧执意要带姐弟俩离开这片雾气。
白知久面上有些焦急,他跟宁晚弦没有任何准备,压根憋不住气,现下两人已经有些难受。
情况陷入焦灼,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安乐谷13·15v35
云雾贪婪吞食艳红色的鲜血,任听风发觉不对之时雾气早已弥漫。
漂泊无依的雾更加寒冷,乳白里平添一层浅淡的粉。
它居然真的扼制住了“覆灭”所有动作,而且在得到血液滋养后,短短瞬间便无限蔓延。
“怎么会。”任听风皱紧眉头,可凭借他现在的力量实在无法无伤冲破这片雾区。
脚步声愈发靠近,白知久看见一团金黄摇摇晃晃,似坠却留,像是有什么东西禁锢在一方窄小器具,正被人提着走来。
嗒、
鞋底叩响地面,雾气与黑袍亲吻,却无法侵入半分,老旧的手提煤油灯散发暖黄色的光晕,所到之处所有雾气都避之不及。
那能在“覆灭”被限制时轻易压制神明的诡异雾气碰到灯火没有任何办法,它们惧怕般逗留在周围,生生给身着黑袍的提灯人腾开一条狭隘的小路。
仅存的氧气不够支撑,白知久憋的头脑发晕,只感觉手中的希望发烫。
他垂头看过去,缺损的枝丫在没有他指挥之下疯长,金色的枝干充当所有缺失,拼命的伸张提灯人手里的灯火。
白知久眉头微蹙,来不及思考对方已经走到三人近前。
那灯火金黄明亮,充斥温暖希望,破开一片雾区让白知久与宁晚弦得到喘息。
肆意伸展的希望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