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信仰,可白知久却没觉得他姐有多自由。
还有就是那些神明被削弱到什么地步,如果“生命”是个特例,其他阵营的神明行动自如,那“生命”被限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来我的回答让你们开始思考。”谢写意笑着从空气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不过我得打断一下,我也需要你们回答两个问题。”
白知久跟宁晚弦对视一眼道:“请问。”
“第一个问题。”谢写意咬着笔帽道:“在雾区是什么感觉,是否与规则相符。”
“等一下,我看一看。”宁晚弦连忙将游玩指南拿出来翻开,看着第八条规则道:“哦,‘请不要在大雾里面行动’别说动了,腿都抬不起来!还有‘千万不要呼吸’,我都不惜得说,那是我不想呼吸吗?吸一下冻的肺管子疼!”
谢写意连连点头,飞快在笔记本上记录。
‘雾气能够限制玩家行动,体感可能会很沉重,从外压迫玩家无法移动。(注:越反抗可能压迫越狠。)
给人的感觉或许并不寒冷,吸入时却会损伤呼吸道,寒意刺骨,从内打击玩家身体状态。
所以不见提灯人最好原地憋气并保持不动。’
“下一个问题。”谢写意奋笔疾书,抽空问:“你们做了什么引来提灯人,提灯人除了黑袍之外还有什么特点。”
“如果说做了什么的话,可能是这小子受伤了。”宁晚弦指了一下任听风,“他提着灯,灯光挺温暖的。”
谢写意一顿:“没有其他的特点了吗?”
“那没有。”宁晚弦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他穿着黑袍头戴兜帽,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谢写意了然点头,继续书写。
‘或许强行移动身体会受到伤害,所以可以在憋不住气时让自己受伤,看看能不能引来提灯人。
至于提灯人的样貌仍旧不得而知,应该就是身着黑袍,头戴兜帽,手提明灯。’
笔尖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偷摸走到一旁看的白知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谢写意反应真的很快。
甚至能从宁女士的三言两语里拼凑出很多信息,的确厉害。
“这就是记忆吗。”白知久小声念叨了一下。
“我不是本来就这样的。”谢写意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吐出一口气收笔道:“让人惊讶的是,人真的会因为信仰而改变,也受前人影响,我学会了记录。”
她举了举手里有些厚度的本子:“这样的本子,五个祈神币一个,‘记忆’信途的那些老玩家们买出来,免费给我们用,你要知道,五个祈神币能买一瓶水,一个面包,够新手玩家买完保命道具后用来撑一天。”
“罗缕记存。”白知久喃喃:“这是记忆的祷祝。”
“是啊。”谢写意将笔记本跟笔收回背包:“将一切记录保存,是‘记忆’的终点,好啦,我走了,祝你们顺利。”
她说完便挥手离开,恣意洒脱,奔赴下一个项目。
[好久没见过这么正统的‘记忆’了,仅以此身,罗缕记存。]
[但我感觉她的做事风格适合秩序,性格又很自由,现在的玩家们真是不好定义。]
“那可能是因为你们生在这样的大陆。”白知久眉头微皱,莫名想通了这一点:“你们生在这片有神明、有信仰的大陆,所以性格与处理事情的手段无限趋向于自己的信仰,而我们没有,我们生来自由,没有信仰的拘束,所以可以同时适配很多种